第264章 交换
“这天气是有冤吗?”
“你说什么呢,大白天的吓人,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。”
“怕什么,你有亏心事啊。”
“你才有亏心事。”
“没有亏心事你怕什么,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大白天就出来。”
“那你说着冤不冤的,干什么?”
“人家都说六月飞雪必有冤,这马上冬至了,不下雪,下雨,你说冤不冤?”
“我还当说什么,这冬月的雨又不是一次两次,我听家里老人说过,六十多年前的那场雨,可比这个大多了。”
“你好啊,你家里还有个老人,我这,光棍一个了,连个婆娘都没有。”
“有老人是好啊,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只是我这现在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不好过啊,就咱们这点银钱,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好全家上下都好好的,这但凡有一个生病的,连个大夫都请不起。”
“是啊,这世道,看着太平盛世的,最后苦的是谁谁知道啊,咱们好歹还有个营生,那些没有营生的,更惨。”
“是啊,这雨是不是就给那些受苦的人下的啊。”
“你还可怜人家,这雨人家好歹能找个破房子避雨,咱们啊,就在这城上淋雨吧。”
两个守城的士兵看着这冬月天的雨,有感而发,确实,这北方的冬月,还要下雨,听起来是有点不对,前阵子还是鹅毛大雪,现在就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这晚上就要结冰,路上走的人不知道又要摔倒多少,而他们在这城上站岗,也就只有淋雨的份。
“谁说你们就非要淋雨啊?”
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走到那两个人近前。
“拜见大人。”
那两个兵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,但是看这官服,级别不低啊,不管是谁,赶紧见礼,万一一会挑毛病,这不好办,看这意思,这人不是柞州的官员,若是,他们至少能面熟,但是这人面生。
“无妨,我只是上来看看。”
那人说这话就走向那柞州最着名的角楼,这现在都是柞州的标志了,之前不少文人为其吟诗作赋,现在入冬了,有雪了,还有不少在下面来画这雪景的,这可能是最接近北方的南方人了,那就是柞州。
“什么人,胆敢私闯守卫重地。”
守城将军巡查,发现有人在这角楼附近,这角楼不是供人游玩的时间,现在不可以随便上来的,所以才喊道。
“将军勿怪,我也是看着角楼太过美丽,才禁不住上来一看。”
那人回头看着那守城将军道。
“你身着官服,不是柞州人士,你是何人?”
那将军明显没想放过他,看来这柞州的军纪还是很严明的,若是其他地方,怕是早就让行了。
“在下工部尚书皮巴郎。”
皮巴郎跟那将军施礼道。
“末将拜见尚书大人,但是此处现在是非观赏时间,大人还请下城,恕末将不能容大人在此。”
那守城将军边施礼边说道。
“非也非也,我奉旨来巡检这柞州角楼,将军觉得我能上还是不能上啊?”
皮巴郎说着在随从那里拿了一个圣旨出来。
“末将不敢抗旨,但是这是军纪重地,还望大人与宫大人知晓,我方能放行,若没有,那只能请大人先行下城。”
这将军看来并不想给皮巴郎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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