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子贤亲赴边境镇鹰眼远眺察敌情
石指小队带回的青铜断矛和血淋淋的经历,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龙部落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,激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汹涌的暗流。
紧张感不再是无形无质的氛围,它凝固在加高加厚的栅栏每一根新削尖的木桩上,沉淀在巡逻战士紧握武器、指节发白的手心里,也混杂在孩子们偶尔从睡梦中惊醒的哭声中。
议事大厅的紧急会议结束后,整个部落如同一架被上了发条的机器,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。
苍木的吼声几乎从早到晚回荡在训练场上:“挡开!
侧身!
别硬接!
想象你手里的木棍对面是能轻易劈开石头的金属!
对练受伤总比在战场上送命强!”
战士们汗流浃背,以往大开大合、硬碰硬的打法被强行扭转,更多地练习闪避、卸力、利用地形和同伴配合。
投石索小队在臂力最强的几名战士带领下,开始系统性训练,河滩上圆润的鹅卵石被一筐筐运回,呼啸着砸向远处画着粗糙人形的木靶。
工坊区域更是热火朝天。
“巧手”
带着一群匠人围着那柄青铜断矛,如同观摩神物,却又不敢轻易触碰。
他们用细软的皮毛小心擦拭掉上面的污垢,露出更多青铜本身的暗沉光泽和复杂的铸造痕迹,不时发出惊叹和沮丧的叹息。
另一边,老藤在特制的泥浆中反复浸泡捶打,再由心灵手巧的妇女们一层层编织成巨大的、几乎能遮蔽大半个人的藤牌,厚度惊人,韧性测试时,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用石斧在上面留下浅痕。
粗大的原木被拖到寨门附近,按照汪子贤描述的“拒马”
样式,被石斧和石凿加工成狰狞的三角尖刺结构。
乌骨长老的屋子里,弥漫着草药和古老岁月的气息。
他翻出了珍藏的、刻画着模糊图案的兽皮和龟甲,召集了几位最年长的族人,日夜不停地回忆、辨析那些口耳相传、关于“神山”
、“发光之石”
、“不朽金属”
的古老歌谣和传说片段,试图从先祖的只言片语中寻找可能的希望。
汪子贤也没闲着。
他几乎脚不沾地,穿梭在各个关键区域。
一会儿出现在训练场,指着战士们的对练姿势提出些看似古怪却往往切中要害的建议(“下盘稳点!
对,想象自己是个不倒翁!”
“扔石头别光用手臂,腰腹发力!
对,像胖墩扭屁股那样把力量甩出去!”
);一会儿蹲在工坊,对着初步成型的厚重藤牌和拒马指指点点(“这里再加一层藤条,对,交叉编织!
拒马的尖头再削斜一点,让它更容易扎进去不容易拔出来!”
);甚至还会溜达到炎黄学院,对着那群还在跟“微效聚灵纹”
死磕的学员打气(“加油啊同志们!
说不定哪天你们刻的鬼画符就能发光发热,把北边那群拿青铜家伙的猛男闪瞎呢!”
)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