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页)
“不许再想他!”
我把被他揉皱的衣领扯平,哭笑不得的躺回床上,闭眼接着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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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白天里无事发生,我继续在食堂干活,婳眉也没有来找我的麻烦。
临到下班的时候,我都以为那个鹤神可能今天有事不来了,心里正在暗喜。
阿赞云却忽然派人来叫我,说是让我去木屋一趟。
我刚欢快了三分钟的心又回归绝望,拖着不情愿的身体朝阿赞云的房间走去。
当我来到木屋时,里面只有阿赞云一个人,正在仔细的擦拭四面神像。
能看出来她为了迎接鹤神,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。
往常墙角里堆满了供奉和施法用的杂物,现在却十分整洁,连地上的蒲团都清洗过了。
“你叫我来?”
我刚开口,木屋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率先进来的人是婳眉,她的步伐雷利风行,视线扫到我后,眼底迸发出狠戾的光。
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这时,一阵冷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味,扑面而来。
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男人从门外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影颀长,一袭黑衣如墨,盘扣结紧扣的喉结下方,隐约可见一些红色的纹身沿着锁骨生长。
那些看不懂的红色纹路在呼吸起伏间,衬得他冷白的肤色似一尊釉里红瓷器,越发凛冽清冷。
他的手上握着一串黑玉手持,颗颗圆润饱满,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行走间,流苏摇摆,珠子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古寺檐角的铜铃撞碎春日清梦。
我愣愣地看着他,一时间竟有些失神。
这个男人......给我的感觉很奇怪。
既熟悉,又陌生,既亲切,又疏离。
我敢肯定,我之前绝对没有见过他。
可他身上那种幽冷的檀香味,却让我觉得感觉好像在哪闻到过。
我忽然想起,这个男人,不就是我昨晚梦到在雪地里舞剑的人嘛!
原来他长这个样子……
那张脸的弧线过于锋锐且完美,眉峰如刃,鼻梁若刀工刻画,一双黑眸波澜不起,透着疏离和淡漠,让人难以靠近。
唯有眉心长了道红色的疤,更像是某些种族的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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