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再次进宫
晨光刺破云层时,我正立于镜前整理甲胄。
冠军侯的玄铁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,甲片上雕刻的云纹随着抬手的动作流转,腰间悬着的问墨剑鞘撞出轻响——这是五年前,我成人礼时,前太子萧云离送的贺礼,我至今一直常伴吾身。
如今剑穗上的红绸已磨得微旧,却比任何锦缎都让我心安。
侯爷,车马已在宫门外候着。
亲卫统领阿恒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,带着惯有的沉稳。
我抬手按上头盔,护耳扣合的瞬间,镜中映出的人影骤然凌厉:不必随驾,我独自进宫。
穿过朱雀大街时,晨市正渐次热闹起来。
挑着菜担的农人避让着马蹄,茶肆里飘出煎茶的香气,谁也不会留意这位单骑入宫的将军,正揣着足以搅动帝都的密事。
直到大夏宫的朱红宫门在眼前展开,守宫卫见是我,忙收了腰间长刀行礼:冠军侯。
我勒住马缰颔首,翻身落地时,铠甲与石板相碰的声响在空旷的宫道上格外清晰。
父王的御书房在勤政殿后侧,远远便见廊下立着两个内侍,见我来都敛了声息。
刚踏上三级台阶,就听屋内传出大舅苏暮河的声音,带着户部官员特有的审慎:漕运粮草若再延误,北疆军恐要断了冬衣补给,可李传来消息说,江南盐商那边咬死了要加价,说是盐引核查太严,他们周转不开
让他们咬。
父王的声音沉厚,盐引核查是苏卿定的规矩,断没有因勒索就松口的道理。
北疆镇北军守的是大夏的疆土,难道要让将士们冻着身子打仗?
我抬手叩门,屋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父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,与方才谈论国事时判若两人。
推门而入时,父王正坐在紫檀木大案后,手指轻叩着案上的漕运文书;
大舅站在案侧,青灰色的官袍下摆沾了些风尘,想来是刚从户部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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