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运河之上吟诗作对不是辨药施针
“泥巴糊脸”
神医的名声,如同运河上潮湿的南风,顺着水路迅速扩散。
官船继续北上的途中,小泉明显感觉到船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之前是好奇中带着几分对苏家客人的礼貌疏离,现在则混杂了敬畏、探究,以及一丝……“这人脑子是否正常”
的隐忧。
这日,船行至一片开阔水域,风平浪静,夕阳将河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。
小泉正蹲在甲板角落,兴致勃勃地给阿蛮演示如何用银针给一条刚钓上来的肥鱼进行“安乐死”
(以便保持肉质鲜嫩,这是他的理论),一位同船的中年文士,摇着一把题着“淡泊明志”
的折扇,施施然走了过来。
这位文士姓王,据说是某地一位颇有名气的学子,此次北上乃是进京游学,准备参加下一科的春闱。
他早就听闻船上来了位“神医”
,治好了清泉镇的怪病,心中仰慕不已。
在他看来,医术通玄者,必然也雅好文墨,风流蕴藉。
“林神医,幸会幸会。”
王文人拱了拱手,姿态优雅,目光灼灼地看着小泉,“今日天光甚好,水波不兴,如此良辰美景,岂可虚度?在下久仰神医大名,心生向往,特来叨扰,不知可否赏脸,与我等吟诗作对,附庸风雅一番?”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书生打扮的年轻人,显然是来看热闹兼捧场的。
“吟…吟诗作对?”
小泉抬起头,脸上还沾着几片鱼鳞,手里捏着那根明晃晃的银针,针尖还穿着半截扭动的蚯蚓(鱼饵)。
他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,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。
让他背《汤头歌诀》或者《濒湖脉学》,他或许还能磕磕巴巴来两句。
吟诗?作对?那是什么药材?还是某种穴位?
阿蛮正盯着那条被扎了一针、暂时僵直但尾巴还在微微抽搐的鱼流口水,闻言瓮声瓮气地插嘴:“吟诗?是像码头卖唱的那样吗?恩公不会,恩公会吹叶子,吹得可响了,能把鸟引来!”
王文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呃…非也非也,吟诗乃是风雅之事,寄情山水,托物言志…”
小泉总算反应过来,他把穿着蚯蚓的银针随手往阿蛮手里的鱼身上一插(阿蛮心疼地“哎呦”
一声),拍了拍手,站起身,非常诚恳地对王文人说:“王先生,作诗这个…我真不会。
我师傅没教过这个。”
王文人还不死心,觉得神医定是谦虚:“林神医过谦了。
医者仁心,感悟天地生灵,最是贴近自然,岂能无诗?不若我们便以这运河秋色为题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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