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孤叶浮萍 > 第二卷 浪里走裁片与黑米酒话情

第二卷 浪里走裁片与黑米酒话情

目录

日头正毒的时候,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一层虚浮的光,我攥着刚从商标厂取来的袋子,一千五百套主唛和洗水唛叠得整整齐齐,布料蹭着掌心发潮。

商标厂的老张在门口递袋子时还笑着说“木子老板,刚换了进口机器这批走线比以前的匀实”

,我应了声,转身就往汽车站赶——原计划是把这批标托运去深圳,和那边的加工厂对接。

汽车站的托运窗口前排着三两个人,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,我刚从兜里摸出笔填单,手机就震得厉害。

屏幕上跳着“小胡”

的名字,我划开接听,他那带着点急慌的声音立刻钻出来:“木子哥!

绣花厂那边出事了!”

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让他慢慢说。

他说原定咋天送过来的绣花裁片,拖到今天还没动静,车间里的车位都空着,不敢上别的单子——服装加工最忌乱单,一旦换了款,机台调试、工人手势都得重新顺,回头再捡这单就容易出纰漏。

“车位都等着呢,我总不能让他们干坐着。”

小胡的声音里透着为难,“您看这咋办?要是实在等不及,我就先放工人半天假?”

我盯着托运单上刚写了一半的“深圳”

二字,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。

“等三小时,”

我沉声道,“这期间的损失我补。”

话刚说完,忽然反应过来——我这正要发商标,不如干脆绕去宝安的绣花厂,当面跟老板娘掰扯清楚。

小胡在那头连忙说:“补啥呀木子哥,我放四小时假,工人正好歇口气,我这点损失不算啥,您以后多给我点货做,不就赚回来了?”

我忍不住笑了,这小子倒是精明,不亏。

“行,那我不寄货了,直接去绣花厂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把托运单揉了揉塞进兜里,拎着商标袋就往站台跑。

去宝安的大巴刚要关门,我扒着车门喊了声“师傅,要上车”

,司机骂了句“赶投胎啊”

,还是停了车。

我跳上去找了个靠窗的座,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得飞快,心里盘算着见到绣花厂老板娘该说些什么——既不能太冲,也得让她记住下次不能这么耽误事。

五十多分钟后,大巴在宝安绣花厂门口的公交站停下。

我拎着袋子跑上楼,老板娘的工作室门虚掩着,推进去空无一人,只有桌上摊着几张花型图纸。

我又往车间走,刚拐过走廊就听见机器的嗡嗡声,探头一看,心里那点烦躁先散了一半——我的那批格仔裁片,已经整整齐齐铺在了三台绣花机上,银灰色的线轴在机器上转着,针脚细密地扎在布面上。

“木子经理!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