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泥里生桥畔送君泥路长(第4页)
忙不迭地给我们泡茶,又跑出去买烟,还把家里的瓜子、糖果、花生一股脑全摆出来,小桌子都快堆不下了。
中午在他家吃饭,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说:今天说什么也不喝酒了。
刘建华却笑:你这是没听说过酒醉还需酒来解说着就出去买了一箱啤酒,绿油油的瓶子在桌上摆了一排。
本来没打算喝,可那啤酒的麦香味飘进鼻子里,肚子里的酒虫像是被勾了出来。
我试探着喝了半瓶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竟然觉得舒服多了,头好像也没那么痛了。
几瓶下去,晕乎乎的感觉彻底散了,人也精神起来。
正聊着天,刘建华楼下的两个小子跑了上来,一个壮得像头小牛犊,浑身的肌肉鼓鼓囊囊的,另一个瘦高个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刘建华介绍说,壮的叫毛头,瘦的叫山根子,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伙伴。
一堆人围着桌子吹牛,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力气上。
山根子拍着毛头的胳膊说:你们别瞧毛头年纪不大,他可是练石担的,力气大得能扛动二百斤的麻袋。
毛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看我的眼神带着点挑衅。
我那天大概是喝了点酒,脑子有点热,竟然脱口而出:是吗?那咱们比划比划?
毛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不屑:你?跟我比?他上下打量我一番,我那时确实瘦,穿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胳膊细得像麻秆。
比划就比划,掰手腕怎么样?我心里憋着股劲,别看我瘦,平时隔三差五就练杠铃哑铃,同龄人里掰手腕还从没输过。
山根子在旁边起哄:好啊好啊,让毛头给你露一手!
刘建华和唐国强也跟着凑热闹,把长条凳搬到屋子中间。
我和毛头隔着凳子坐下,右手握在了一起。
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,掌心全是老茧,一使劲,我就觉得骨头都在咯吱响。
我数一二三,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下就能把你掰倒。
别吹牛。
我咬紧牙关,手腕暗暗使劲。
一、二、三!
毛头猛地发力,我只觉得一股巨力涌过来,胳膊差点就被压下去。
我赶紧调动全身的力气顶住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