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李靖降兽越险峰戚帅布兵阻山贼

就在李克用与朱温于弘农摩拳擦掌，意图兵发函谷关之际，汉中郡的李靖已悄然展开对上庸三郡的攻略。

前些时日，戚继光统领的巴东水师，携两艘东吴制式楼船及四千余士卒，刚刚出了巴东地界，正沿汉水寻觅合适的登陆地点，以期与李靖陆路大军形成夹击之势。

而李靖在汉中已收到上庸内应郭威传回的密信，得知孟达、申仪旧部在孟良、焦赞的联络下，已决意倒戈归汉。

见时机已然成熟，李靖决意行险一搏，亲自率领精锐的白毦兵，翻越秦岭余脉，意图出其不意，绕过司马懿苦心经营的正面防线。

此役，他定下三路并进之策：正面由俞大猷与郭子仪率领汉军主力佯攻，吸引魏军注意；奇兵则自他亲率；水路则有戚继光策应。

然而，当李靖提出要亲自穿越秦岭险峻的北麓时，众将皆极力反对。

认为主帅亲涉如此险地，且仅带不足千人，过于凶险。

但李靖力排众议，此刻他已与尉迟恭、陈安及八百白毦精兵，悄然行进在茫茫秦岭的山峦之间。

夜间宿营，群山之中时常传来骇人的猛兽咆哮，若是寻常军卒，恐怕早已胆寒。

然而白毦兵乃百战锐士，煞气盈野，莫说林中群狼见之远遁，便是山中猛虎亦要避其锋芒。

此行有熟悉山路的向导引路。

一日歇息时，向导谈及山中猛兽，言道：“将军，这山里野猪、豺狼乃至大虫，若非落单或受惊，甚少主动袭人。

唯有一种凶兽，若遇之，定要避开。

若避无可避，须得以关中乡音好言相求，或可免祸。”

尉迟恭闻言大奇，笑问：“哦？是何畜牲，竟要俺们向它讨饶？该如何说？”

向导正色道：“无非是说‘都是乡党，莫要伤人’之类，攀个交情。”

尉迟恭听罢，不由哈哈大笑：“俺尉迟恭连猛虎都敢搏杀，何须向一头什么‘羚牛’低头！”

李靖却若有所思，道：“老者所言羚牛，莫非是古书记载，状甚奇特，相传为姜尚坐骑的‘四不像’？”

向导连连点头，佩服道：“都督见识广博！

老辈人正是这般说。

此兽角似羚，头似马，身似熊，蹄似牛，尾似鬣狗，毛似山羊，真真是个‘六不像’！”

说来也巧，不出半日，他们便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，与一头活的羚牛狭路相逢。

但见这头羚牛，体型极为雄壮，堪比两头成年健牛，浑身披覆着淡金色的长毛，一对粗壮扭曲的犄角如同青铜铸就，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。

它堵在道中，鼻孔喷着白气，一双铜铃大眼警惕地瞪着这群不速之客，正是向导口中平生仅见的“牛王”

！

向导见状，忙上前一步，操着浓重的关中口音，拱手作揖道：“牛王爷，都是乡党，行个方便，借个路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性急的尉迟恭早已不耐，猛地跨前一步，声如炸雷：“呔！

那畜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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