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坏了召唤一个包拯乱入四大反王
成都朝堂之上,范仲淹力荐宋慈,言其明察秋毫,屡破奇案,当调入廷尉,以正法纪。
然而,老臣谯周却出列高声反对,他须发微颤,言辞激烈:“陛下!
万万不可!
那宋慈乃宋江族弟,宋江何许人?”
“梁山反贼出身!
此等根脚不正之人,岂能入廷尉,执掌国家刑狱?岂不惹天下人耻笑,寒了士族之心!”
话语中充满了对宋慈身份的轻蔑。
王守仁闻言,越众而出,他神色平静,目光却如古井深潭,直视谯周,声音清越而有力:“谯大夫此言,守仁不敢苟同。
昔日孔子有云:‘有教无类’。
岂能以一人出身,而定其终身?”
“破山中贼易,破心中贼难!
那占山为王、落草为寇之贼,大军一到,或可剿灭。
然,如谯大夫心中这‘门户之见’、‘出身之贼’,盘踞心间,不仅阻塞贤路,亦伤国家元气,此贼不破,方是真正祸国殃民之源!”
他顿了一顿,环视满朝文武,继续道:“宋慈之能,在于明断是非,洗雪冤屈,此乃廷尉之本分!”
“若因心中存一‘贼’,便对确凿之才、利国之事视而不见,甚至阻挠打压,这与助纣为虐,有何分别?心中之贼不除,纵有良法,亦难行于天下!
请陛下,亦请诸公,先破此心中之贼!”
王守仁一番话,如醒世恒言,将谯周那套陈腐论调驳得体无完肤,更将问题提升到了“心性”
与“国策”
的高度。
谯周面红耳赤,指着王守仁“你…你…”
了半天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有力的反驳之词,最终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中,颓然退下。
后主刘禅虽不全懂王守仁那“心学”
深意,但“破贼”
、“利国”
的道理却听得明白,当即拍板:“王尚书令所言极是!
便依范卿所奏,调宋慈入廷尉!”
此后数月,宋慈于成都大展拳脚,凭借其精湛的审验与缜密的推理,将成都乃至蜀中积压多年的大小命案一一勘破。
其中不乏离奇悬案,如某官员“暴毙”
书房,原判急症,宋慈却从其指甲缝中细微的漆屑与脖颈不易察觉的勒痕,揪出真凶乃是觊觎其位的副手。
又如一富商妻室“投井”
,宋慈验得死者腹中无水,反有迷药残留,顺藤摸瓜查出乃是富商外室勾结管家谋财害命。
一桩桩一件件,牵扯出的权贵不在少数,甚至连刘琰这等侍中老臣,也被宋慈查出其族人强占民田、逼死人命的不法勾当。
宋江起初听闻族弟如此能干,颇觉脸上有光,认为自家终于出了个能人,自己或可借此在朝中更进一步。
然而,吴用却忧心忡忡地提醒:“哥哥,宋慈兄弟这般查法,固然痛快,可谯周等本土大族已被得罪至深,如今连刘琰这等天子近臣也……长此以往,我等这些归附之人,在朝中岂非成了孤家寡人?寸步难行啊!”
宋江闻言,如冷水浇头。
他既想紧紧抱住王守仁这条“大腿”
,又不敢将本土权贵得罪殆尽,陷入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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