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彼世之蚀血契觉醒
一、戴笠的棋局
这年头,军统局的威压就跟头顶悬着的惊雷似的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。
戴笠那家伙,就是掌雷的人,他的办公室藏在暗廊尽头,红木桌案冷冰冰的,案上青花瓷杯腾起的茶雾,连半分暖意都压不住空气里的肃杀。
墙上那幅《江山万里图》,峰峦如刀削,笔锋凌厉得像要划破纸页,就跟戴笠眼底藏不住的掌控欲一样——那是能把人捏碎在掌心的狠戾。
马飞飞站在门内,手指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布料都皱成一团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就是戴笠棋盘上的死子,从青铜罗盘会初露锋芒,到仙岛拼杀、彼世死战,每一步都没逃出过这张无形的网。
这会儿,他胸口的旧疤隐隐作痒,那是血契烙下的印记,像条冰冷的蛇,缠得他发慌——连自己的命,好像都不再全然属于自己了。
“马飞飞。”
戴笠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,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叩着桌案,那节奏听着慢,可每一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,“青铜罗盘会的底细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马飞飞抬眼,想扯出几分漫不经心:“戴老板,那不过是早年闹着玩的帮会,算不得啥要紧事儿。
再说我媳妇还没回,我得去安徽乡下寻她……”
“寻她?”
戴笠突然笑了,那笑声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他把一叠文件推过来,纸张边缘锋利得跟刀刃似的,“你媳妇三天前就被接到重庆了,现在安稳得很。
倒是你,该想想怎么把罗盘会的‘余孽’,一个个揪出来。”
马飞飞的目光钉在文件上,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竟记着他创立罗盘会的每桩旧事——连他只跟心腹提过的秘术传承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喉结滚了滚,才发现自己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,连挣扎的地儿都没有。
“这任务,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。”
戴笠端起茶杯,茶盖轻轻磕着杯沿,堵死了所有反驳的话,“毕竟,你的命,还有你媳妇的命,现在都在我手里。”
二、青铜罗盘会的暗涌
青铜罗盘会的总部藏在皖南的深谷里,那谷里常年飘着白雾,雾里错落的竹楼半隐半现,楼檐下的青铜铃无风自动,铃声细碎,听着就跟罗盘转动似的。
这地方,曾经是马飞飞一手筑起的“世外桃源”
,如今却成了他不得不闯的险地。
现在代掌会务的是“青老”
,一个谁都不知道真名的老头。
他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手里攥着半块磨损的青铜罗盘,那指针不管啥时候都指着谷外,也不知道是想指引啥,还是在警告啥。
“主人回来了。”
青老坐在竹楼正厅的主位上,声音沙哑得跟老木头摩擦似的。
他抬眼瞅着马飞飞,那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“我还以为,你从彼世回来后,就不会再踏足这儿了。”
马飞飞走进厅里,扫了一眼两侧的会众——他们腰间都别着统一的青铜令牌,上面的罗盘纹比当年复杂多了,还透着股陌生的戾气。
他心里一沉,知道这地方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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