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上海滩老军统特工鬼母的暗棋
马飞飞送走蛇帮三人时,檐角的月牙刚爬上云层。
他反手带上门闩,指腹还残留着木门上粗糙的木纹,窗棂却突然传来"
咔嗒"
轻响——不是夜风刮动窗纸的声息,倒像有人用指尖叩击木框。
他肩头微沉,右手已摸向腰间的八卦金装锏。
锏身裹着黑布,却挡不住内里透出的冷硬。
黑影从横梁上飘落时带起一阵风,兜帽下露出张沟壑纵横的脸,正是鬼母婆婆。
她鼻梁上架着副铜框老花镜,镜片后的眼珠浑浊如陈年茶汤,却在扫过桌上残茶时骤然清亮。
"
军统的小娃娃,倒会给老身找事。
"
鬼母将枣木拐杖顿在青砖地上,杖头铜箍发出闷响,"
蛇帮那群丫头片子前脚跨进贫民窟,后脚73号的人就摸到巷口了。
"
她袖口垂下的黑布扫过茶盏,激起一圈涟漪。
马飞飞指尖猛地收紧。
昨日告知蛇帮联络点时,他特意确认过四周无人,连檐下的麻雀都惊得飞远了。
"
是龙啸天那三个女手下泄的密?"
"
苏曼丽在百乐门三楼的烟榻上,跟汪老二分了同一盏鸦片。
"
鬼母从袖中滑出枚黄铜令牌,上面"
鬼"
字刻得歪歪扭扭,边缘还留着齿痕,"
老身让义庄的老张递了这个,暂时把人扣在停尸房的冰棺旁。
那地方阴气重,正好治治她的贪杯毛病。
"
马飞飞接过令牌,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,突然想起龙啸天卧房里那幅《江海渔樵图》。
画轴里藏着的日军军火清单,此刻正躺在他储物格里——那些用朱砂标注的仓库坐标,恰好在码头三号码头。
"
婆婆可知73号和日本人的勾当?"
鬼母突然笑起来,笑声像深秋枯叶在砖地上摩擦:"
上个月黄浦江沉的那船洋灰,就是汪老二亲自押的。
五十箱硝化甘油,裹在水泥袋里,够把公共租界炸出个窟窿。
"
她往窗外瞥了眼,街口的路灯突然灭了,"
他们总说要清乡,依老身看,是想把上海滩炸成焦土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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