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昆仑血月执门之殇
一、山门告急
昆仑山执门祠的青铜钟“哐当”
一声撞在第三十二响上,钟身上的云纹被血色月光浸得发暗,活像泼了桶陈年血漆。
每回钟声荡开,祠前白玉广场的青石板就“咔吧”
裂道新缝,那些刻着历代执门人名姓的石缝里,正往外渗血珠子,顺着“守”
字最后一笔汇成细流,正好绕着抗日奇侠马飞飞的靴底打了个圈。
月亮岛土地神夫人月游子,她带来的修士堆里,第三排那个穿青布道袍的年轻小子突然“妈呀”
一声蹦起来。
他指间捏着的黄符没见火就冒了烟,灰烬被西域刮来的邪风卷成个小旋风,竟在半空拧出个歪歪扭扭的“死”
字。
“慌个屁!”
月游子袖子一甩,几百片月牙状的贝壳“嗖嗖”
飞出去,落地就变成半人高的珍珠盾,盾面上映着血月的影子晃悠悠的,“当年在月亮岛,我薅过日本鬼子太阳神的胡子当马鞭,这点阵仗也配叫开荤?”
话刚落音,西北边的乌云里“唰”
地垂下万千黑羽毛。
那些羽毛刚沾着地就“噗”
地鼓起来,变成一个个举着长矛的倭寇黑袍人,兜帽底下露出来的手爪子泛着青灰,矛尖滴下来的绿水“滋滋”
蚀着盾阵外的石头,冒起一串白泡泡。
“是日本鬼子鸦天狗卫队!”
鬼月魂师太手里的拂尘“啪”
地绷直,银丝跟活蛇似的缠上头三个冲上来的日本鬼子黑袍人,“这群杂碎在喂阵!
杀一个,乌云里的邪气就厚一分,别中了圈套!”
马飞飞手心的定海神针突然烫得跟烙铁似的,上面的龙纹鳞甲“咔啦”
全竖起来了。
他踩着九宫步往前挪了半步,破煞铲在身侧转了个金圈,“师太守好阵眼,山河图借我用用!”
玉牌刚离手就“呼”
地长到十丈宽,青光跟琉璃似的罩住执门祠,他自己早跟离弦的箭似的扎进了敌阵。
破煞铲挑飞头个黑袍人的兜帽时,马飞飞嗓子眼儿一紧——那肉瘤上嵌着的浊眼球,竟和矿道血尸胸口符牌上的纹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连层人皮都懒得披了?”
铲尖“噌”
地爆起金光,把肉瘤劈成两半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铁锈血腥味漫过来,跟记忆里劳工血尸散架前的味儿分毫不差。
二、八岐虚影
日本鬼子黑袍人跟潮水似的越涌越多,矛尖砸在山河图光罩上的“叮叮当当”
声越来越密,渐渐连成一片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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