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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山禁运档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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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档案馆的地下三层像个被遗忘的胃囊,常年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旧纸张特有的酸腐气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晒干兽毛的腥膻味。

我叫林夏,是这里的临时整理员,负责将民国时期未归档的零散文件分类编号,这份工作枯燥到极致,直到我在标着“废弃交通卷宗”

的铁柜底层,发现了那个缠着三道铜丝的木盒。

木盒巴掌大小,桐木材质,表面刻着细密的兽纹,不是常见的龙狮,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——身形像狐,却长着三只尾巴,每只尾巴末端都有一个酷似人眼的圆斑。

铜丝已经氧化发黑,我费了些劲才解开,里面没有贵重物品,只有一叠泛黄发脆的纸,最上面是张褪色的照片,照片里是一支七八人的运输队,牵着三匹骆驼,背景是雾蒙蒙的群山。

奇怪的是,骆驼背上的货箱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,为首的男人胸前别着一枚徽章,正是木盒上的三眼狐纹。

照片下方压着一份标题为《西山特别运输案民国二十六年七月》的档案,字迹是褪色的蓝黑墨水,笔锋潦草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仓促感。

档案的记录者叫陈砚,身份是当时的公路局调查员。

民国二十六年,也就是1937年,西山公路刚通车不久,却接连发生运输队失踪案,半年内已有三批运送货物的车队消失在西山段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
官方对外宣称是山匪作乱,但陈砚在调查中发现,所有失踪车队都有一个共同点:出发前都接到过一封匿名电报,指定要走西山古道的支线,而非新修的公路。

更诡异的是,有位侥幸逃脱的车夫疯疯癫癫地说,夜里看到骆驼自己走了,货箱里传出“吱吱”

的叫声,像无数只老鼠在啃咬木头。

当时的公路局局长怕事情闹大影响政绩,便派陈砚秘密调查,给了他一个月时间,务必查明真相。

陈砚伪装成商人,雇佣了六个经验丰富的车夫,准备了和之前失踪车队相似的货箱,故意接下了那封匿名电报的“生意”

,货箱里其实是空的,只放了些石灰和硫磺,他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觊觎这些“货物”

档案里详细记录了出发前的准备:车夫们都带了防身的刀棍,陈砚自己配了一把左轮手枪,还特意从民间买了些据说能驱邪的艾草和朱砂。

出发当天,天阴沉沉的,西山古道两旁的树木枯瘦如鬼爪,枝叶间偶尔传来几声怪鸟的啼叫,听不到虫鸣,连风都带着一股寒意。

走了约莫三个时辰,领头的车夫老周突然勒住缰绳,指着前方的路面说:“陈先生,你看这路。”

陈砚低头,发现原本坑洼的土路不知何时变得平整光滑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,更奇怪的是,路面上散落着几根灰白色的毛发,细细软软的,不像兽毛,倒像是人的头发,却比普通头发粗硬许多。

老周脸色发白,说:“这地方邪门得很,前几年有猎户说,夜里看到过白影子在这附近飘。”

陈砚没说话,只是让大家握紧武器,继续前行。

到了傍晚,他们在一处破庙里落脚,庙门早已腐朽,里面布满蛛网,神龛上的佛像缺了半边脸,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。

夜里,陈砚被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

声吵醒,他悄悄摸出手枪,借着月光往外看,只见三匹骆驼不知何时挣脱了缰绳,正低着头,用鼻子嗅着地面,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
而货箱上的黑布,竟然被掀开了一角,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木箱。

就在这时,其中一匹骆驼突然抬起头,朝着庙后的山林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,声音尖锐得不像骆驼该有的动静。

陈砚立刻叫醒其他人,老周举着火把,发现地面上多了一串奇怪的脚印——不是兽蹄,也不是人脚,像是用三根手指按出来的,每个脚印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圆点,像是指甲印。

“是‘三眼狐’!”

一个年轻车夫突然叫出声,声音颤抖,“我爷爷说,西山里住着三眼狐,专门偷人的东西,被它缠上的人,都会失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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