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如晦传 > 第73章 史笔昭雪血证惊天

第73章 史笔昭雪血证惊天

目录

慈宁宫的丧钟在连绵细雨中呜咽了整夜,如泣如诉,穿透九重宫墙,在京城的雨幕中久久回荡。

沈如晦独坐西跨院窗前,烛火摇曳,映得她眸色沉沉。

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合二为一的梅花印,印钮处新生的裂痕像一道淬了寒的闪电,将“沈”

字硬生生劈成两半——正如太后临终前那句戛然而止的话:

“你母亲当年……她根本未曾……”

雨声淅沥,敲打着窗棂,溅起细碎的水花,也敲得人心头发紧。

“王妃。”

萧珣披着一身夜露推门而入,玄色氅衣下摆沾着泥泞与草屑,显然是连夜奔波,未曾停歇。

他脸色苍白,气息微促,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,

“史馆的徐老太傅的夫人,三更时分,在府中悬梁自尽了。”

沈如晦手中的青瓷茶盏猛地一颤,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,竟不觉得烫。

徐老太傅是当年负责编纂《景和实录》的总纂官,母亲的冤案,所有卷宗官文都需经他之手审定归档,他是最关键的知情人之一,绝不可能无端自尽。

“不是自尽。”

萧珣将半截断裂的锦带放在案上,锦带以金线绣着螭龙纹,纹路细密规整,与皇后宫装上的纹样如出一辙,绝非寻常官员所能使用。

他指尖捻起锦带一端,露出上面附着的细小物件,

“我们在他府中梁上发现了这个,是北狄王室独有的狼牙扣,绝非自尽之人会有的东西。”

那枚狼牙扣银质发黑,扣缘沾着暗红的血渍——与沈如晦前日在慈宁宫药碗边缘发现的血渍色泽、质地完全一致,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
“徐太傅定是发现了当年冤案的关键。”

沈如晦猛地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她转身走向妆奁,从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铜钥,钥身刻着繁复的云纹,边缘因常年摩挲而愈发温润,

“母亲临终前曾留给我这把钥匙,说若有一日需翻案,可凭它打开史馆废库,那里藏着能洗清冤屈的东西。”

萧珣眼中一亮,当即颔首:

“事不宜迟,我们此刻便去史馆,迟则生变。”

沈如晦点头,将铜钥握紧:

“今夜雨大,正好能掩人耳目。”

寅时三刻,天色未明,细雨依旧缠绵。

史馆废库隐在史馆西侧的偏僻角落,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褪色,门环上锈迹斑斑,蛛网密布,一看便知久无人至。

推开门时,一股混杂着霉味、尘埃与纸张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
废库内,泛黄的卷宗堆积如山,高及屋梁,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破损的窗棂渗入,在地上投下惨淡的光影,更添几分阴森。

沈如晦循着记忆中最深的那个角落走去——十岁那年,母亲曾偷偷带她来过这里,在西北角的某个樟木箱底埋下过什么东西。

那时她年幼,只记得母亲反复叮嘱:

“若日后娘亲不在了,遇到天大的难处,便来此处寻,切记莫要让旁人知晓。”

“是这里。”

她蹲下身,指尖抚过地砖上一道极浅的刻痕,那是母亲当年用发簪做下的标记,虽经岁月侵蚀,却依旧能辨认。

萧珣抽出腰间长剑,以剑鞘撬动地砖,“咔哒”

一声轻响,厚重的青石板被撬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