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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从模仿到理解的跨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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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漫进百草堂的窗棂时,林墨正蹲在药柜前,指尖捻着一小撮三年陈艾绒,凑在鼻尖轻嗅。

空气里还留着上午给带状疱疹患者施灸的淡淡艾香,混着苏清瑶熬煮的中药外洗方的清苦,像一层温柔的网,裹住了老城区的喧嚣。

赵铁山端着搪瓷杯,杯沿飘着热气,走到他身边敲了敲柜面:“小子,杵在这儿半天了,闻艾绒能闻出花来?”

林墨抬头,眼底还带着点怔忪,把手里的艾绒递过去:“赵叔,您闻。

这是上周那位患者送来的山艾草,和咱们常用的蕲艾比,烟更淡,热力却往骨头里钻。

我突然想通了,祖父医案里写的‘火郁发之’,不是单指灸法的火力,是要让艾的气,顺着经络把郁在皮肉里的火‘引’出来,而不是硬烧。”

赵铁山接过艾绒捻了捻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嘴角慢慢咧开笑:“哟,总算不是只照猫画虎了。

前阵子给那蛇串疮后遗症的老陈施梅花灸,你还只知道按医案上的点位围灸,今儿倒是悟到根儿上了。”

这话戳中了林墨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
半个月前,老陈被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折磨了三年,西医开的止痛药从一片加到三片,还是疼得整夜睡不着,来百草堂时,半边身子都裹着厚围巾,说那疼像针在骨头缝里扎,又像火在皮肤底下烧。

林墨翻遍祖父的医案,只找到“蛇串疮余痛,火郁发之,阿是穴围灸”

几个字,急得半夜翻书。

苏清瑶那时刚把中药外洗方给他,见他对着医案发愁,提醒他:“你光盯着穴位,却没看患者的舌脉——老陈舌紫暗,苔黄腻,脉沉涩,不只是火郁,还有血瘀。

梅花灸的‘花心’要重灸,‘花瓣’得轻灸,先破瘀,再发郁火。”

他当时还不服气,觉得苏清瑶一个学院派,不懂民间灸法的“手感”

可真上手施灸时,按她的建议调整了火力,老陈当即就说“那股钻骨头的疼,好像松了点”

此刻想起这事,林墨挠了挠头,把艾绒放回纸包:“以前总觉得,把祖父的技法照搬过来就行,可给老陈施灸那几天,我才发现,同样是雀啄灸,快一点、慢一点,艾条离皮肤近一分、远一分,效果天差地别。

前天给他灸到第三轮,他说有股热流从胁下顺着经络走到指尖,我突然就懂了,祖父写的‘以意领气’,不是玄虚的话,是施灸的人得知道,这火要往哪儿走。”

正说着,木门被推开,老陈拎着个布袋子走进来,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,不像刚来那会儿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林大夫,赵大夫,我来道谢了!”

他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,“这是我老家山上采的野艾草,晒干了给您留着用。

我这疼,今儿早上起来就剩点麻了,能踏踏实实睡整觉了!”

林墨赶紧迎上去,扶他坐下,伸手搭在他腕上诊脉。

指尖下,老陈的脉象不再沉涩,虽还有点弱,却已能摸到清晰的搏动。

他又撩开老陈的衣领,看那片曾经布满疱疹疤痕的皮肤,红紫褪去大半,只剩浅浅的印子,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碰就喊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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