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牺牲和配合
日子在苍白与压抑中流逝,像滴漏中缓慢坠落的冰水。
陆青璃被完全孤立在这间地下囚室里,唯一的变数是每日准时送达的寡淡流食和沉默的医护人员。
埃利斯博士没有再来,少校也音讯全无。
这种被悬置的寂静,比直接的审问更令人煎熬。
他们似乎在等待,用时间和孤独打磨她的意志,让她在无尽的猜测和回忆的啃噬中自行崩溃。
她试图回忆外祖父的一切,那些温暖的、属于正常世界的记忆碎片,却总被最后神庙中那双幽绿非人的眼睛和扭曲的肢体覆盖。
恐惧和悲伤如同潮汐,反复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精神堤坝。
而每当她情绪剧烈波动,无论是噩梦惊醒还是被绝望淹没,她总能隐约感觉到——胸腔深处某种空洞的共鸣,以及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、规律到令人发狂的——
咚……
咚……
敲击声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恐怖象征,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背景音,一种她无法关闭的内在节拍器,提醒着她与某个深渊的可怖连接。
第四天(或者第五天?),变化终于来了。
来的不是少校,也不是埃利斯,而是两名陌生的研究人员,带着一套奇怪的设备——一个布满传感器的轻薄头环,以及一台更加精密的便携式能量场监测仪。
“例行检查,陆博士。
请配合。”
他们的语气和之前的医护人员一样,带着职业性的冷漠,不容置疑。
没有解释,没有埃利斯式的引导,只有直接的指令。
陆青璃被动地让他们将冰冷的头环戴在自己额头上,传感器紧贴皮肤。
监测仪的探头对准了她的胸口,那曾经放置“基石”
的位置。
设备启动,发出低微的嗡鸣。
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流动。
研究人员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读数,偶尔快速记录。
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一个老式的、带有模拟表盘的盖格计数器,在她身边扫过,表针只有轻微的、背景辐射水平的摆动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他们似乎重点记录了她
baseline(基线)状态下的各项生理和能量场数据,期间没有任何交流。
就在他们准备结束,示意她可以取下头环时——
控制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尖锐的警报声!
虽然很快被按掉,但那瞬间的刺耳噪音还是让陆青璃猛地一惊,心脏漏跳一拍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!
她头上的传感器读数猛地跳出一个尖锐的脉冲!
她胸口的能量场监测仪也发出了“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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