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凯斯的坦白与恳求

凯斯把水杯放在地上，没有递给凌烨。

他知道凌烨不会接，至少现在不会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能听见通风管的声音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床脚那件皱巴巴的工装裤上，袖子上有昨晚任务留下的油渍。

“我改过你的体检报告。”

凯斯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一共三次。

第一次是你升小队副的时候，军医怀疑你腺体有问题，我把数据调平了。

第二次是你申请外勤资格，系统自动查oga身份，我用权限绕过去了。

第三次是上周，你抑制剂用多了，监控差点报警。”

凌烨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指甲擦过膝盖上的布料。

他没抬头，也没问为什么。

凯斯看着他，继续说：“我不是想控制你。

我只是怕你哪天被发现，一切就完了。

你拼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不能因为一个身份就被踢出去。”

“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？”

凌烨终于说话了，声音哑，但比早上稳了些。

“对。”

凯斯没躲，“我做了，我不后悔。

如果再来一次，我还是会改。”

凌烨慢慢抬头，盯着他。

那眼神不是生气，也不是惊讶，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猜到的事。

“你查我多久了？”

“从你把我从废墟里救出来的那天起。”

凯斯说，“那天我的机甲炸了，腿卡在驾驶舱出不来。

是你一个人冲进去，一块块搬开碎片，手划破了也不停。

等把我救出来时，你站在雨里喘气，全身都是灰，你还回头问我‘还能走吗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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