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昏迷（第4页）

凌烨喝完水，没看他，“包括你踢垃圾桶的事。”

凯斯一愣，笑了：“那你应该也听见我说你装睡很认真了吧？”

“闭嘴。”

凌烨把杯子递回去，手有点抖。

凯斯接过杯子，顺手摸了下他额头，试了试温度，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。

这个动作很熟，像做过很多次。

凌烨突然问：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“不是说了吗？图你活着。”

凯斯坐回椅子，“别的，我都不图。”

“少来。”

凌烨冷笑，“你们这种人做事都有目的。

升职、立功、掌控局面……我不信你会白白守着一个外人三十六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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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斯没反驳，只是看着他。

几秒后才说：“十年前你在福利院第一次分化，疼得整晚打滚，没人管你。”

凌烨心头一震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知道很多事。”

凯斯声音低了，“你被赶出家门那天，下着大雨。

你坐在门口台阶上，等到天黑也没人开门。

后来你自己站起来，走进雨里，走到收容站。

路上摔了三次，膝盖全是泥。”

凌烨呼吸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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