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被遗忘的古老战场
小王昏死过去的话语,如同冰冷的毒蛇,盘踞在溶洞死寂的空气里。
“祂的眼睛……仍在注视……”
“一切……皆是囚笼……”
老烟枪探了探小王的鼻息,确认他只是力竭昏迷,脸色却并未放松,反而更加凝重。
他抬头看向我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沉重:“这小子……他的话……”
我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,感受着腕间诡镯那一下刺痛后残留的、如同幻觉般的冰冷余韵,缓缓点了点头。
那不是胡言乱语。
那是警告,是透过小王身体传递出的、来自那个背叛了时序的守墓人,或者说,来自这诡异世界本身深处的警告。
我们以为的逃脱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错觉。
“不能待在这里。”
老烟枪挣扎着站起身,尽管步履蹒跚,眼神却重新锐利起来,如同受伤的孤狼,“这地方邪门,得找到出路。”
他说的对。
这溶洞的死寂和“干净”
,本身就透着最大的不祥。
我强忍着虚弱和剧痛,也扶着岩壁勉强站起。
我们必须离开,至少,要弄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。
老烟枪将昏迷的小王背在身上,他的身体晃了晃,但咬紧牙关稳住了。
我们两人,一个重伤虚弱,一个背负昏迷者,在这昏暗的溶洞中,朝着唯一有光亮的那个洞口方向,艰难前行。
脚下的路湿滑崎岖,遍布着尖锐的碎石。
溶洞比我们预想的要深邃复杂,并非一条直道,而是有着许多岔路和巨大的钟乳石柱阻碍。
那些散发着磷光的菌类,提供着有限的光亮,也投下无数扭曲晃动的阴影,仿佛随时会有东西从中扑出。
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洞厅。
而就在洞厅的岩壁上,我们看到了……壁画。
不是青铜树上那种符文,也不是井底石室里那种宏大叙事。
这些壁画,风格更加古老、粗犷、甚至可以说是……野蛮。
它们是用某种暗红色的矿物颜料,混合着可能是血液的东西,直接涂抹在岩壁上的。
壁画的内容,充满了血腥、厮杀与……镇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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