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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血色婚礼
红轿临门,唢呐凄厉,全村人都来贺我大喜;
新郎温柔执手,拜堂成礼,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;
直到我低头看见——他映在墙上的影子,正掐着另一个我的脖子。
腕上玉镯突然碎裂,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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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意,是从脚底心钻上来的,丝丝缕缕,贴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外面喧天的唢呐声,锣鼓声,还有村民们混杂着道喜的哄嚷,隔着贴了双喜字的窗棂传进来,嗡嗡的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。
屋子里,却静得可怕。
只有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灯花,发出“噼啪”
的轻响,映得满室的红,红得有些刺眼,也有些……滞重。
我穿着大红的嫁衣,头上蒙着盖头,视野里是一片混沌而压抑的暗红。
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冰凉的丝绸面料滑过指尖,带不起半点暖意。
这身嫁衣,是村里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三个月才成的,金线银丝,缀着细密的珍珠,沉重得几乎要压垮我的肩膀。
一切都按照最古老,最隆重的礼节来。
从三天前开始沐浴斋戒,到今晨天不亮就被拖起来开脸、梳妆,戴上一件件沉甸甸的金饰,最后盖上这顶绣着鸾凤和鸣的盖头。
娘亲在一旁抹着眼泪,说是欢喜的,可那眼泪掉下来,砸在我手背上,冰凉一片。
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,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……悲悯。
唢呐声越来越近,尖锐高亢,吹奏的调子明明是喜庆的,可尾音总是带着那么一点挥之不去的凄厉,像是指甲刮擦着瓷器,听得人心头发慌。
“来了来了!
花轿到门口了!”
喜婆尖细的嗓音穿透嘈杂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热闹。
房门被推开,冷风裹挟着外面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人群的声浪一起涌了进来。
我被一双粗糙而有力的手扶了起来,是喜婆。
她嘴里念念有词,说着“步步高升”
、“百年好合”
之类的吉利话,半搀半扶地引着我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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