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南去北京城修改中篇小说 北疆行做通原型思想工作
我不相信这是真的,那封信又确确实实是寄给我的。
我赶紧给海波编辑回信,对他表示感谢,一个星期之内去北京。
海波是着名军旅作家,我读过他的长篇小说《铁床》,小说集《幻鸟》。
他的短篇小说《母亲与遗像》,获得全国第七届优秀短篇小说奖。
小说《彩色的鸟,在哪里飞回?》获首届《解放军文艺》奖。
我打电话向王中才和胡世宗两位主任汇报情况,他们向我表示祝贺。
王主任还破例让我坐飞机去北京,旅差费在“丛书”
专用款项中报销。
我“高”
,第一次去北京就坐飞机,到《昆仑》杂志修改中篇小说。
从大连到北京的飞机,一个星期只有两次航班,票价六十二元钱,预定机票要等半个月。
刘萤找她在民航工作的同学,为我买到了第二天的航班。
我乘坐“三叉戟”
客机,座位在最后一排,没有舷窗。
我正在琢磨飞机为什么还不起飞,飞机已经降落在首都机场上。
北京太大太古老,慈祥的像一位几千岁老人,又如一棵几千年老树发出的簇簇新芽。
每一座建筑每一个人,都与帝王、驼铃、琴书、四合院、酱菜等扯丝挂缕。
每一个北京人,都是见多识广的政治家和评论家,随便拿出一个到全国各地,都可以做各级党政领导。
而北京人说的普通话,却和播音员说的普通话大相径庭,应该是“方言普通话”
,或者是“普通话方言”
,就像切羊肉片和卷棉花团。
我来到福佑街《昆仑》编辑部,海波编辑热情地说:“你到的这么快。”
他比我想像得更年轻更有活力,也更有才华更加深邃。
他和我谈稿子,说:“我见到题目《连长的枪丢了》,促使我一口气看完。
我看过许多写基层连队生活的稿子,像你选择这样的角度,还是第一个。”
他去接电话,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他接完电话回来,对我说:“作者如果没有忧国忧军高度的政治责任感,抓不到这样的题材;没有敏锐的观察力,捕捉不到这样的人物形象;没有较高的哲学意识,也没有思想穿透力;没有扎实的叙述和描写功底,无法深刻剖析人物的内心世界;没有较高的思想修养,哪来这种振聋发聩的力量。
没有丰富的生活体验、担当和情怀,不会把连长王振礼塑造成这样一个人物形象。
你在交通不便的海岛服役,写出这样的作品更是难能可贵。
我很想见见你,让你来了。”
海波编辑对我和作品的评价,让我受宠若惊也不可思议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越在基层,我和我的作品越不受待见;越往上走,越登得了大雅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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