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本家本当篱笆墙祸起萧墙 回故乡体验生活收获牛黄
我在永宁下车,发现镇政府屋顶竖着一面牌子:永宁镇政府。
我走进镇政府大门,墙报和牌子上同一种字体,是弟弟的大手笔。
大院里面两间座西向东的小砖房,就是是镇文化站。
镇政府书记、镇长、武装部长、广播站、派出所、妇联主任办公室,都在这样的小砖房里面办公。
我提着提包走进文化站长室,角落里面堆满了演出服装和各种道具。
一张小学校的学生课桌,是站长办公桌。
弟弟坐在椅子上,正在埋头写东西。
他见我进来,起身和我拥抱,起身锁门,送我回家。
弟弟用自行车把我送回家,又匆匆赶回镇政府去了。
我欣慰地和父母说:“弟弟总算有出息了。”
父母还是那句话:“他和你不一样,就怕干不到底。”
我没进屋,去沙岗后给爷爷挑草。
不管哪个时代丰年歉年,在集体还是单干,爷爷每年除了打足粮食储存蔬菜,再是拾草做饭、烧炕。
爷爷一辈子软的不欺硬的不怕,犯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,没被钱愁过,没被人打过骂过,没低三下四求过人。
他和奶奶活一天劳动一天,靠干活吃饭。
世世代代的小西山人,无不抱怨“苦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到头”
。
等做了爷爷奶奶有了隔辈亲,都说被小辈人撵老了。
他们挨累时说“活着还不如死了好”
,等到死亡临近都不愿意死。
爷爷和奶奶从来不抱怨生活,鸡叫为亮天半夜为五更,仿佛能永远活着。
我放下草刚进门,近邻来了。
近邻这么快来看望,很让我感动。
我让近邻进来坐,他说有事,回家去了。
妈妈说头几天姐姐回家,做的确良衣服,到近邻家借了一根小号缝纫机针,一下断了。
近邻说姐姐故意藏匿,还想来说道说道,见你回来没好意思开口。
姐姐再回来,买了一包针还给他家,这件事情才算了结。
我无论如何不相信,这是近邻所为。
但是,妈妈绝不可能撒谎。
郝文贵和郝文章两喂点儿什么事闹矛盾,郝文章率先在外屋地中间刨沟,夹了道篱笆墙。
导火索点燃,郝文章和堂妹大瘦子吵了起来,打得不可开交。
郝文章照大瘦子前胸就是几拳,大瘦子把郝文章脸上抓了几道血印子。
郝振东家大娘前来助战,一头撞向郝文章。
郝文章故意一躲,大娘一头撞在地中间的篱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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