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分明是我自己的笔迹(第4页)
然后是触觉。
身下是柔软的、带着微凉丝滑触感的织物,像是上等的云锦。
身体陷在一种异常舒适、包裹性极好的支撑中,仿佛躺在云端。
视觉缓缓恢复。
映入眼帘的,是朦胧的月白色。
头顶垂落着轻柔的、如同月光织就的纱帐,光线透过纱帐,洒下柔和朦胧的光晕。
这里……是哪里?
我不是应该在蓬莱深处,在“归园”
那幽暗恐怖的林地洼地,在石碑前,即将和连亦铭一起被撕碎吗?
手腕!
我猛地抬起右手。
手腕内侧光滑如初,皮肤白皙,没有任何发光纹路的痕迹。
但那种被庞大意志冲击、意识被撕碎的恐怖感,还残留在灵魂深处,冰冷而真实。
连亦铭!
他还活着吗?
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心脏,压过了身处的诡异安宁。
我猛地从那张异常舒适的大床上坐起身,掀开柔软的月白纱帐。
眼前是一个极其雅致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到近乎空灵。
除了我躺着的这张宽大、铺着月白锦褥的床榻,只有一张同样质地的矮几放在房间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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