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有了个女儿(第6页)
原来,不管他变成什么样,不管他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“族长”
,还是那个会为我系鞋带的少年,他永远都是我的林应。
是那个会在我怕雷时讲故事的林应,是那个会把桂花糕藏在书包里的林应,是那个不管多忙,都会把我护在身后的林应。
而我,永远是那个会在噩梦醒来时,不顾一切奔向他的人。
是他存活在这人间,最鲜活、最固执的证明。
只要他还在,这点就永远不会变。
月光轻轻淌过床沿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缠在一起,像再也解不开的结。
那几天的基地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,连空气都带着点黏糊糊的甜。
我几乎成了林应身上的挂件。
他在房间里处理文件时,我就窝在他怀里,指尖缠着他的衬衫纽扣玩,听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眼皮一沉就能睡过去。
他去办公室看数据报表,会把我安置在腿上,一只手敲键盘,另一只手始终搭在我后腰,像怕我摔下去似的,时不时还会低头,用下巴蹭蹭我的发顶,问一句“渴不渴”
。
陈医生每天来给我做检查,总会被眼前的景象逗笑。
林应抱着我坐在沙发上,我可能正含着他递来的药片,皱着眉等他把温水送到嘴边;也可能趴在他肩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,任由陈医生拿着听诊器在我后背移动,只要他的手稍微松一点,我就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,像只受惊的猫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陈医生收起听诊器,笑着看林应,“至少知道害怕了,会黏人了,这都是好兆头。”
林应低头看我,眼底的笑意像化不开的蜜糖,手指轻轻刮了下我的脸颊:“听到了?越来越能折腾了。”
我没理他,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。
药是苦的,但他总会提前准备好糖,是那种橘子味的硬糖,放在舌尖能甜很久。
吃饭时他更是亲力亲为,基地的伙食偏清淡,他就拿着小勺子,一点点把鱼肉里的刺挑干净,再喂到我嘴边,像喂个孩子。
有次张沐进来汇报工作,正好撞见这一幕,忍不住打趣:“族长,您这哪是带部长,分明是带女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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