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洗三宴和到此为止
九月初二,乾三所异常热闹,褪去红色的两个小人儿,被紧紧裹在红色的襁褓中。
肉嘟嘟的极为可爱,就是面色白了些。
三福晋早产两个月,弘晴却和弘昱差不多大小,一看便知两个产妇养胎都没养好。
大福晋、三福晋不能起身,惠妃、荣妃亲自抱着孙子出去见客。
前院足足悬挂了四盏八角琉璃宫灯,刺眼的光线,让襁褓中两个孩子醒了过来。
“咿咿啊啊”
喊了两声,两个孩子眼珠子转了转,又闭上了眼,没什么精神的样,令惠妃、荣妃恨得牙痒痒,却也没办法。
宴席是礼部和她们两人操持的,所有参与的宫女、太监问的问、打的打,慎刑司一度人满为患,依旧没什么线索,只抓到几个手脚不干净、偷懒的奴才。
事儿闹大了,康熙面色黑冷黑冷的,谁让胤禔、胤祉把矛头指向索额图和东宫,一个劲儿地替福晋叫屈。
胤礽当然不能让两人把脏水往索额图身上泼,摔了茶盏就骂,三兄弟吵个不停,康熙不黑脸才怪。
胤褆生气大叫,“你那条狗能不能拴住了,别让他到处咬?要不是我福晋没事,我一定弄死他!”
惠妃和荣妃早把先前的事儿告诉了自家儿子,唯一不能确定的,就是宴席上这出,到底是谁干的?
索额图是有嫌疑,但康熙盯着呢,又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得蠢成什么样,才会铤而走险。
说索额图坏,胤礽信,可说索额图蠢,康熙半点不信。
胤禔、胤祉也清楚,只是看着儿子身体虚弱,咽不下这口气而已。
胤礽指腹碾过玉扳指上的云纹,抬眼时眼风像淬了冰,直刮向胤禔:“大哥是喝了假酒?还是被惠妃娘娘护孙的热灶气熏糊涂了?”
“索额图是什么人物?皇阿玛眼皮子底下走了三十年的人,真要做这腌臜事,会留着尾巴让你抓?”
他往前半步,石青色常服下摆扫过地砖,“惠妃、荣妃在后宫翻了天,查出什么来了?两次闯东宫撒泼,孤念她们是长辈,忍了。
你倒好,踩着孤的脸面往上爬,真当东宫是你撒野的地方?”
“东宫?”
胤禔猛地踹翻脚边的花几,青瓷瓶“哐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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