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巧改煤炉造福家属院
西南山区的冬天,是带着刀子的。
北风呼啸着灌进家属院,刮得人脸上生疼,窗户糊的旧报纸“哗啦啦”
响个不停,像是在瑟瑟发抖。
配给的蜂窝煤成了金疙瘩,数量紧巴,质量还参差不齐,各家炉子都不敢烧旺,屋里阴冷得像个地窖。
大人们裹着厚棉袄还冻得直跺脚,孩子们更是遭了罪,小脸冻得通红,清鼻涕擦都擦不完,写作业都得戴着手套,手指头僵得不听使唤。
这天傍晚,王秀芬搓着手从外面回来,唉声叹气:“这煤越来越不经烧了!
照这么下去,年后就得断炊!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隔壁刘美丽拔高的嗓门,明显是说给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听:
“可不是嘛!
咱可没那好命,爹妈能‘忘了’塞粮票还能‘忘了’塞煤票!
只能守着这破煤渣子硬熬呗!”
那酸溜溜的劲儿,隔老远都能闻到。
屋内,秦念感受着刺骨的寒意,原主这身体底子太薄,即便她意志坚韧,也冻得手脚冰凉。
她盯着墙角那笨重粗糙的煤炉,军工总师的思维高速运转,瞬间分析出它的无数罪状:燃烧效率低下、结构浪费热能、密封性差……优化进风,增强导热,利用余热——都是最基础的物理原理,却因粗糙的原始设计而被浪费。
她的改造,就是要让能量遵循她的意志,高效起来。
“必须改造。”
念头落下,她闩好门。
意识沉入空间,快速检索七十年代背景下高效煤炉的改造方案。
信息流闪过,最优解浮现。
没有材料?难不住她!
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——窗台下几块生锈的薄铁皮、一个压扁了的铁皮饼干盒……就是它们了!
取出【简易工具组】,那把军工级小刀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灵魂。
“咔嚓…嗤啦…”
精准而高效的金属切割弯曲声在小小的屋内响起。
废弃的铁皮被裁切、弯折,化作一片片弧度完美、边缘光滑的导热翅片。
饼干盒被改造为可精密调节的进风控制装置。
甚至她还用边角料做了个巧妙的烟气余热利用环。
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冷硬而精准的工业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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