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
德国的夜色对于顾怀笙是疼痛与孤寂的具象,而国内的午后阳光,对于林舒安,则是一张无形的情报网铺开的最佳时机。
她没有选择直接联系顾怀笙。
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信息——他正身处最艰难的鏖战,无暇分神,亦不愿以残破的一面示人。
她尊重他的骄傲,如同呵护风中残烛。
但尊重不意味着无所作为。
地点:林舒安的书房
书桌上摊开的不是设计稿,而是一本打开的德汉医学词典和几张写满关键词的便签:“神经肌肉再教育”
、“本体感觉训练”
、“康复平台期”
。
旁边平板电脑上,是周复健师夫人(一位热心且对林舒安极具好感的妇产科医生)发来的、经过“无意”
筛选的康复知识科普文章链接。
林舒安的手指划过屏幕上“平台期伴随显着心理波动”
一行字,指尖微微停顿。
她端起手边的白瓷杯,里面的红茶已经凉透,却浑然未觉。
“怀笙,你现在……是不是很疼?”
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她。
她无法想象那个永远挺拔如松的男人,如何与失控的身体对抗。
她甚至能脑补出他紧抿着唇、眼神执拗却难掩疲惫的样子。
“我不能只是等着。”
担忧转化为行动力。
她开始系统地研究康复知识,不是为了指手画脚,而是为了能在他偶尔提及只言片语时,她能听懂,能理解,而不是像个局外人一样茫然。
她要让自己成为他世界里,少数能“懂得”
他那场战争的人。
与周复健师夫人的电话:
林舒安声音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请教意味:“周太太,打扰了。
我最近在看一些资料,关于神经肌肉电刺激,这个过程……患者的主观感受是不是非常不适?主要是疼痛,还是另一种层面的……”
周太太心领神会,语气亲切:“舒安啊,你问到点子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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