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第3页)
字字句句,冰冷彻骨,将等级尊卑碾磨得淋漓尽致。
在至高无上的皇权眼中,楚玉衡那样的存在,如同草芥,生死荣辱皆由主子心意,根本不配拥有“清白”
二字,更不配因此让一位皇子付出代价。
萧彻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血液却一点点烧起来。
他握紧了拳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陛下,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北风般的冷硬,“臣只知道,那是臣的人。
动了臣的人,便要付出代价。
这与他是谁,无关。”
“狂妄!”
晟帝被他这态度彻底激怒,“看来是朕和你父亲平日太纵容你了!
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!
来人!”
殿外侍卫应声而入。
“拖下去!
廷杖三十!
削去其京城巡防营参议之职!
闭门思过半月!”
晟帝厉声下令,胸膛起伏。
他终究顾忌北境军权,未下更重的惩罚,但这折辱性的廷杖和削权,已足够表明态度。
萧彻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,只是深深地看了龙椅上的皇帝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站起身,任由侍卫将他带出殿外。
沉重的廷杖落在背上,发出闷响。
萧彻咬紧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硬是一声未吭。
三十杖打完,背后已是血肉模糊。
他脸色苍白,却依旧撑着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袍,步履虽有些蹒跚,背脊却依旧挺直。
走出养心殿,刺目的阳光照在他身上。
台阶下,晟玚在刘瑾的搀扶下等在那里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讽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萧世子吗?”
晟玚的声音因受伤而含糊,却充满了快意。
“为了个刷净桶的贱货,挨鞭子削权的滋味如何?啧啧,真是情深义重啊!
可惜啊,在父皇眼里,你那心肝宝贝连条狗都不如!
哈哈……呃!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萧彻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来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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