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越界的警示
季鲸落那些日益大胆的试探,并未如他期望般融化冰山,反而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,瞬间蒸发,只留下更为冷硬的触感。
他开始不满足于无声的凝视和琐碎的照顾,渴望更真实的触碰。
递水时“不经意”
擦过的手背,靠近坐着时几乎相贴的手臂,夜晚假装无意识滚到床中央的靠近……这些小心翼翼又带着明显目的的举动,一一落在慕砚青眼中。
慕砚青的回应,是更为彻底的沉默和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当季鲸落递水时,他会精准地只接过杯壁,指尖不曾相触。
当季鲸落靠近坐下,他会起身去拿东西,或者直接换到更远的单人沙发。
夜晚,当季鲸落试图蹭过来,他会清晰地、不容置疑地说:“回你那边去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硬。
季鲸落像是被无形的墙壁弹回,每一次尝试都撞得生疼。
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不安像藤蔓般重新缠绕上来。
但他仍未放弃,甚至生出更荒唐的念头。
他开始穿着领口过大的睡衣在慕砚青面前晃悠,洗澡后带着湿气和水汽,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,试图用青涩笨拙的方式,挑起一丝不同寻常的关注。
这天晚上,季鲸落故技重施。
在慕砚青刚躺下,他便假装被噩梦惊醒,带着一身刻意营造的颤抖,如同寻求温暖般,试图钻进慕砚青的怀里,手臂眼看就要环上去。
这一次,慕砚青没有沉默,也没有任由他动作。
就在季鲸落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,慕砚青猛地坐起身,动作利落而带着明显的抗拒。
他伸手,并非拥抱,而是精准地、有力地攥住了季鲸落探过来的手腕,阻止了他的靠近。
力道不轻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季鲸落猝不及防,手腕被攥得生疼,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对上了慕砚青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容逾越的疏离。
“季鲸落。”
慕砚青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低沉,没有一丝波澜,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人心寒,“看清楚,我是谁。”
季鲸落被他眼中的冷意冻住,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。
“我是你哥哥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