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祠堂血战
山路崎岖,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下狂奔。
带路的寨民对地形极为熟悉,在密林和岩石间穿梭如履平地。
我咬紧牙关,不顾身上多处伤口的疼痛,紧紧跟上。
越是靠近寨子中心,传来的厮杀声、咆哮声和兵器碰撞声就越是清晰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重。
“就在前面!”
领头的猎人低吼一声,拨开最后一道灌木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凝固。
寨子中心的祠堂,是一座比普通吊脚楼更加高大、全部由厚重原木和青石垒成的建筑,此刻成了最后的堡垒。
祠堂外围的篱笆和矮墙已经全部被推倒、砸烂,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尸体,有被控制的寨民,也有抵抗的寨民,鲜血将泥土染成了暗红色。
数十名眼神猩红、动作僵硬狂躁的被控寨民,正如同潮水般,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祠堂那扇厚重的木门和几扇用木板加固的窗户。
木门在撞击下剧烈摇晃,门板上已经出现了裂痕,门后传来萧断岳(留守的)那熟悉的怒吼和金万贯带着哭腔的指挥声。
祠堂屋顶上,哈森半蹲着,猎弓连珠发射,箭无虚发,每一箭都精准地射穿一个被控寨民的腿脚或手臂,试图延缓他们的攻势,而不是取其性命。
但他的箭囊已经见底。
更远处,寨老和祭司站在祠堂前的小广场中央,被十几名精壮寨民保护着。
寨老手持蛇头杖,口中吟唱不止,脸色灰败,嘴角溢血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
祭司戴着狰狞面具,双手结印,身前悬浮着几面刻满符咒的木牌,木牌光芒闪烁,形成一个微弱的光罩,勉强抵御着空气中无形的污秽侵蚀和精神冲击。
但光罩摇摇欲坠,范围在不断缩小。
“哈森!”
我朝着屋顶大喊一声。
哈森闻声低头,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大吼:“陈兄弟!
快!
门要撑不住了!”
“跟我冲!
打开缺口,接应他们出来!”
领头的猎人大吼一声,举起手中的柴刀,率先从侧面向着围攻祠堂的被控寨民冲杀过去!
其他寨民紧随其后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插入敌群!
我也拔出匕首,加入了战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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