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荒村喋血
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荒芜的黄土坡上。
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地脉异动带来的精神冲击,让每个人都到了强弩之末。
伤口火辣辣地疼,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疲惫。
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休整,处理伤势,否则不用敌人追来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。
“前面……前面好像有个村子。”
走在最前面探路的萧断岳,指着远处山坳里一片低矮的、如同趴伏在地上的土黄色建筑轮廓,声音沙哑干涩。
那村子看起来极其破败,大半房屋都已坍塌,只剩下断壁残垣,在夕阳余晖下如同巨兽的骸骨,没有丝毫烟火气息。
但无论如何,有墙壁遮蔽,总好过在野地里露宿,成为潜在的靶子。
我们互相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那片废墟靠近。
越是靠近,一股荒凉死寂的气息便越是浓郁。
村口歪斜的木牌坊上,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模糊,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“店”
字,或许这里曾经是个供商旅歇脚的小驿站。
村子里静得可怕,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。
脚下的土路布满裂缝,杂草丛生,偶尔能看到散落的白骨,分不清是人还是牲畜的。
坍塌的土墙下,隐约可见一些破碎的陶罐和生锈的农具,昭示着这里曾有过人烟,但早已逝去。
“像是废弃很多年了。”
陆知简推了推满是灰尘的眼镜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“看这规模和形制,不像是因为匪患或兵灾突然废弃的,倒像是……慢慢荒芜的。”
玄尘子拂尘轻摆,眉头紧锁:“此地生气断绝,死气淤积,风水格局已坏,乃大凶之相。
不宜久留,稍作处理便需离开。”
我们都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,那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冷和压抑。
但此刻我们别无选择。
找了一间相对完整、至少还有半边屋顶的土坯房,我们鱼贯而入。
屋内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角落里结着蛛网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。
萧断岳用工兵铲简单清理出一块空地,我们便疲惫不堪地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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