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过往浮现分手缘由初显
咖啡馆的风铃又响了一次,进来个戴毛线帽的男生,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。
天宇把窗缝推得更紧些,免得穿堂风把桌上的信纸吹乱。
秦羽墨的指尖还停留在那杯凉透的拿铁杯沿,奶泡在她划动下晕成浅褐色的圈,像幅被揉皱的画。
“其实……我和悠悠,确实在一起过。”
天宇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手指在牛皮纸文件夹上轻轻敲了敲,“就在我创业失败那年。”
秦羽墨的动作顿了顿,没抬头,也没说话,只是睫毛垂得更低了,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。
“那年我二十五,拉着团队做的设计工作室刚黄了。”
天宇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梢,像是在回忆那些被焦虑浸透的日子,“投资方撤资,合伙人散了,我把父母留的老房子都抵押了,还是欠了一屁股债。
最惨的时候,连吃碗牛肉面都要犹豫加不加蛋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指尖划过咖啡杯的纹路:“就是那时候,在同学聚会上碰到了悠悠。
她刚从大兴安岭回来,在一家旅游公司做计调,穿着职业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跟护林站那个啃冻馒头的姑娘判若两人。”
秦羽墨终于抬了下眼,目光落在他捏紧的指节上——那里泛着白,像是在用力攥住什么。
“她请我吃了顿饭,在商场顶楼的旋转餐厅。”
天宇的声音里带着点怅然,“我当时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她没提我创业失败的事,就说‘我记得你以前画画很厉害,现在还画吗’。”
就是这句话,像根火柴,点燃了他快要熄灭的光。
那天他跟她说了很多,说自己的设计理念,说想做个“能让人住进画里”
的民宿品牌,说就算现在摔得很惨,也还是不想放弃。
“她说‘我支持你’。”
天宇的喉结动了动,“那时候我以为,她是真的懂我。”
他们在一起的日子,是从合租开始的。
在城中村租了间带阳台的小单间,他在阳台支起画板改设计图,她在客厅打电话对接旅游团。
晚上挤在一张小床上,他给她讲民宿的蓝图,她给他算每月的开销。
“刚开始确实挺好的。”
天宇的声音软了些,“她会把我皱巴巴的衬衫熨平,会在我熬夜时泡杯热牛奶,会在我对着电脑发呆时说‘没关系,大不了从头再来’。
我那时候觉得,就算全世界都不看好我,只要她在,我就能撑下去。”
可矛盾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天宇想了想,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模糊的圈:“大概是她带我见她同事开始。
她们聊的是年终奖发了多少,谁买了新包,谁的男朋友升了职。
她同事问我‘做什么工作的’,她总是笑着打岔,说‘他在创业,挺厉害的’,可我能看到她眼里的不自在。”
有次公司团建,她让他一起去。
他穿着新买的夹克,却在看到别人男朋友穿的西装革履时,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席间有人开玩笑:“悠悠,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给你买大house啊?”
她笑着说“快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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