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慢儿撤迷
2022年秋,东非肯尼亚的萨巴基河口北岸,程远蹲在一片散落着青花瓷片的沙丘上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《郑和航海图》复印件。
图上“慢八撤”
三个字被红笔圈出,旁边标注着“华盖七指”
的星象坐标,与眼前这片被当地渔民称为“中国滩”
的遗址完美重合。
“根据资料记载,‘慢八撤’过去一直被误认作蒙巴萨,”
林珊走过来,手里拿着《明史》的影印本,指尖在“慢八撤错印成慢八撒,遂误解为蒙巴萨”
的字句上划过,“但《郑和航海图》明确将它标在萨巴基河口北岸,也就是现在的曼布鲁伊。
我们之前在基尔瓦发现的‘麻林地’铭文,已经纠正了‘麻林即马林迪’的错误,现在该轮到‘慢八撤’了。”
郑海峰扛着摄像机,镜头扫过沙丘下的探方:“你们看这层沙土里,青花瓷片的密度极高,刚才还发现了一枚‘永乐通宝’铜钱。
根据碳十四检测,这些瓷片的年代集中在永乐十二年到十四年之间,刚好是郑和第四次下西洋的时间——这绝对是宝船停泊的痕迹!”
方美怿蹲在探方边,将一片青花瓷片放在光谱仪下:“青花料是苏麻离青,胎土是景德镇高岭土,和‘清和号’沉船出土的瓷器完全一致。
更重要的是,瓷片底部刻着一个‘慢’字,很可能是‘慢八撤’港的标记!”
欧阳宗明则在探方西侧发现了一处木质建筑遗迹,木桩上残留着明显的榫卯结构:“这是明代官用的‘穿斗式’工艺,和泉州沉船遗址的船员住房结构一致。
结合《星槎胜览》里‘慢八撤有中国屋,供船员休憩’的记载,这里应该就是宝船船员的临时聚居点!”
当天下午,一辆皮卡车突然停在遗址旁,下来三个手持金属探测器的人,径直走向探方。
“是上次在摩加迪沙骚扰我们的盗墓者!”
郑海峰低声说,立刻将摄像机对准他们。
为首的盗墓者看到程远一行人,冷笑一声:“程教授,又见面了。
基尔瓦的‘麻林地’铭文没捞到好处,这次‘慢八撤’的瓷片,总该分我们一份吧?”
程远站起身,挡在探方面前:“这些文物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,不是你们的私产!
现在离开,我们可以不追究;再敢靠近,我立刻联系肯尼亚警方!”
盗墓者见状,从车里拿出铁锹,试图强行闯入探方。
欧阳宗明立刻冲上去,与他们扭打在一起。
方美怿趁机拍下他们的作案过程,通过对讲机向当地考古部门求援。
很快,肯尼亚警方的巡逻车赶到,将盗墓者当场抓获,缴获了他们已经偷挖的几片青花瓷片。
“幸好及时赶到,”
方美怿捧着追回的瓷片,眼眶通红,“这些瓷片是证明‘慢八撤’即曼布鲁伊的关键证据,要是被他们破坏,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欧阳宗明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沙土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用青花瓷碎片打磨的戒指——戒指内侧刻着“方”
字,是他在基尔瓦遗址时偷偷制作的,“别怕,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,守着这些文物。”
夕阳下,两人交握的手上,戒指泛着温润的光,东非一路的生死与共,早已让这份感情刻进骨子里。
完成曼布鲁伊遗址的发掘后,考古队前往肯尼亚的基林迪尼港——根据《郑和航海图》记载,这里是“葛答干”
的所在地,也是明初与中国“结有盟约”
的重要港口。
程远站在基林迪尼的古码头遗址前,手里捧着一件当地博物馆珍藏的明代铜钟,钟身上的“葛答干港永乐十六年造”
字样清晰可见。
“《明史》里将基林迪尼译作‘千里达’,”
林珊翻着资料,“永乐十八年,千里达曾派使者到中国,明朝赠给他们冠带、丝绸和宝钞——这与我们在铜钟上发现的纪年完全吻合。”
郑海峰的摄像机捕捉到码头遗址下的大量瓷器残片和“永乐通宝”
铜钱,还有几枚用青铜制作的“盟约令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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