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有罪辩护(第4页)
哪怕是处理废弃的物品,我们首先考虑的也是分类回收,而不是浪费其潜在的价值。”
“你们恐吓了她?用了什么手段?”
“这是不实的指控,施密特先生。”
没有关押,甚至没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语言说服或物理说服。
恰恰相反,她收到了来自公司的慷慨馈赠:一套总部内的独立住宅,一张内部信用卡,还有这些美丽的衣服,就像她身上这件。
这是伊莎贝拉小姐亲自为她挑选的。”
这个名字在多数友利坚人,以及克劳斯本人过往的认知中,几乎等同于一个圣名。
它意味着绝对的公平正义,对自由与民主的扞卫,以及对民众福祉最真诚的关切。
与那个形象复杂、手段务实的实干家西拉斯·布莱克伍德不同,伊莎贝拉在公众眼中,是一个纯粹的、未被玷污的理想符号。
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。
人们支持西拉斯,可能是因为他的经济主张,可能是出于对强者的崇拜,也可能只是为了分一杯羹
——公益性的援助,广泛提供的工作,利润丰厚的订单,或是更直接的献金与分赃。
而人们支持伊莎贝拉,却只有一个理由:
她代表着理想本身,代表着友利坚新时代的伟大梦想,她是一套不褪色的理念,一个关于时代与个人未来的、最光明的答案。
现实的理由,会被更残酷的现实所击溃。
只有虚幻的信念,才能恒久不变,所向披靡。
可惜,就在过去的一段时间,克劳斯已经脱离了国民的范畴,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因此,他得以在心态上保持一种局外人般的怀疑。
“艾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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