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逃窜
“说起来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……”
他们聊了会天,无非是讲些名流逸事。
醒酒器逐渐要见底,卡尔的话也琐碎起来。
“嗯?”
玉维真和他对视,扬起一边眉毛示意他往下说。
往往人用“说起来”
这个词的时候他们才会进入他们真正想谈论的主题,听众只需要洗耳恭听就行了。
“宫先生最近好像在试图继续他中断了很多年的心理治疗……他可能对老先生和夫人的那件事有些……”
他紧皱着眉,不安地搓了搓手指,“他可能是想起了一些东西?”
“唉……总之,宫先生近来确实总是心神不宁。
他一个烟酒不沾的人,居然也开始依靠药物助眠了。
有次晚上呼叫铃响,我赶过去他和我解释是误触,但床头放了一瓶半空的威士忌。”
卡尔长呼出一口气,大概回忆那件事对他来说也非常不好受。
最先发现现场的人被“现场的惨状”
刺激昏迷了过去,是宫修明从血泊中爬出来到附近电话亭中报的警。
出事的那条街被封锁了整整两个礼拜才重新开放,卡尔在彻底清洗之前被带去看了一次,或许刑侦人员寄希望于他能帮助厘清一些线索,后续也要求他协助排查有关人员,结果就是卡尔回来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。
“玉先生,我想您大概不知道……并不是说我想阻止他深究,只是我一直在想,想起那种回忆对他来说会是好事吗?时至今日,我路过那条十字街时还是会下意识去避开它的几个排污口——我甚至会觉得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渍什么的。”
他苦笑道。
玉维真伸手无言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有点想说你的感觉不是错觉,我们市政的工作能力就这样。
那条街有一小部分的颜色至今都比别处更深一些,往好处想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证据……而且如此恶性的案件并没有超过追诉期,只要他想,一定有机会。
但他当然不会这么说的。
玉先生从来只在别人明确提出请求时才会付出帮助,换而言之,他是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推手——这可是一个资本主义的世界,要遵循市场规律。
他不发一言。
“我也一把年纪了……”
他颤抖着长舒一口气,眼圈和脸颊都有些发红,随即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。
“还对您说了这么些让人烦心的事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