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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论丧尸如何接受东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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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大雪封山,屯子里的人们猫冬猫得越发悠闲。

程飞也逐渐适应了在程秋霞家的“新尸生”

虽然依旧对狗吠声保持高度警惕,出门必须紧紧拽着程秋霞的衣角,但至少不会再看错孩子们扔过来的雪球是“攻击”

而吓得原地“呵呵”

了。

甚至有一次,在程秋霞的鼓励和半推半就下,她笨拙地团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,扔出去没半米远就散了架,惹得孩子们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
程飞看着散开的雪沫,愣了半天,最后居然也跟着扯了扯嘴角——一个极其僵硬、但勉强能算是“笑”

的表情。

把程秋霞给稀罕得,当晚多给她吃了半块贴饼子。

(′▽???)

语言学习也在艰难推进。

程秋霞是个极有耐心的老师或者说,极有韧性的东北大姨,逮着机会就教。

“飞飞,看,这是火炕,炕——”

“呵…”

“炕!”

“吭…”

“哎对喽,再念,炕!”

“吭!”

“这是碗,碗——”

“呜…”

“碗!”

“晚!”

“差不多了,真乖。”

“叫我,大——姨——”

“大……伊…”

“大姨。”

“大伊!”

“…行吧。”

虽然发音古怪,十个字有八个半音不准,但总算不再是单一的“呵呵”

了。

程秋霞对此表示非常满意,见人就炫耀:“咱家飞飞可能耐了,会叫大伊了。”

邻居们也都笑着捧场,夸这孩子灵性,就是口音有点怪,估计是以前老家那边的口音。

程飞自己也发现,发出这些不同的音节,似乎能更容易地从程秋霞那里得到回应,以及好吃的。

比如她模糊地发出“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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