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别有洞天官家岭
苗茁壮和解改革到官庙镇街头,司机小鲁下车问路,刚好吹来一阵风,那路人赶紧拉紧了防寒帽子,小声地蠕动着嘴,用戴着棉手套的手指引着,在未进入街头约二百米的地方向右转,一个劲上坡一条路,离官庙镇街有二十多里地。
小鲁将车倒回向右转上坡,至一慢坡处,缓缓而行,因为路窄,只好如此。
苗茁壮下车拿钢卷尺一拉,连边带沿不足三米。
里面靠土崖有不少落土,草丛,外沿也有野草乱舞,刮的车辆留有痕迹。
再走五里多,有一个小村叫胡家洼,村边有果树枝条伸到路上,土围墙紧贴路沿,爬满草丛,再走二十多米,又是一道特别风景墙矗立眼前。
一座用土墙搭起的一丈多高的老式炕房在路边挺立。
房、路相挤,路、房紧邻,谁也不让谁。
到底是先有房,还是先有路?帕萨特车停下,苗茁壮和解改革来来回回,左看右看了好一会,摇摇头,小声说着话,“这介法训和庆人民真中呀,让人真难受。”
他让解主任照几张照片,发给介法训看看---苗茁壮弯下腰观察,发现路的中间,深浅不一的硬泥壕里,布满了深深点点的三轮车的印痕和行人鞋印的纹路,有些段落,还夹杂着牛和羊的零乱的蹄痕以及点滴的牲畜粪便。
苗茁壮不由的叹了口气,真是艰难。
帕萨特车磨了几磨,把司机小鲁累的一头汗。
终于磨顺了头继续向前走。
光秃秃的山野里风冷树摇,大地一片肃杀。
苹果树,洋槐树、桐树、春树、杨树---已没有了叶子,只有树干枝条在随着冷风摇曳,宛如在诉说,风大风冷,我也冻的受不了。
小村里没有人,路上也少有三轮车走。
正像反映信里说的那样,路窄小,坡陡弯急。
小鲁精神高度集中,喇叭不停地按着,生怕那个开三轮车的冒失鬼不注意听。
好在没三轮车,帕萨特车慢悠悠地来到一片窑洞前,一个小平场,路边也有一座老式炕烟房在孤零零地立着,也在和路相拥相挤。
解改革照着相,对苗茁壮说,“这官庙镇有特色的很,这路走起来真怕人,老百姓的反映看起来真是实事求是。”
只是紧盯着炕房看了又看,阴着脸没有说话。
这当儿,一辆三轮车突突地开了过来,司机小鲁把车往小平场挪几挪才错过车。
小鲁心里想,好险哪,不停这一会,往前错车都是困难。
看罢了炕烟房,帕萨特车继续向前走着。
喇叭长响不断,一路上弯弯相连,坡弯相接,有几段长转的弯,猛一看前面已无了路,走过去前面是一线天。
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过郭家弯,至羊爬子沟,斜右边现出一条银线似的长蛇小道,隐而复见,断而再连。
歪歪斜斜的细路,曲曲扭扭地伸向沟底,再曲里拐弯地爬坡而上,哦,那是贪走便道的人,用鞋底磨出来的路,他们用艰难开辟着路径,用脚步丈量着人生。
帕萨特车逶迤地转了一个弓背,到了官家岭村。
当地人介绍说,这个村就叫官家岭村。
全村有五百多口人,六个居民组。
分别是下坑、下洼、陈家场、白坡、高嘴、庙沟。
过前面岭头是后高嘴,就是另一个村,和咱不一个村。
官家岭村人不多,居住还分散,村与村之间最远的有七八里路。
靠路边的村组通了水泥路,不靠路边的村还是土路,晴天一身土,雨天两脚泥。
吃水还困难,栽烟时节,水比油值钱。
种烟、撇烟、炕烟都不容易。
七八月炕烟时候,一天到晚不消停,人乌黑,衣裳脏,跟挖煤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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