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长在掌心里了

，，！

江晨盯着那行乱字看了很久。

笔画是碎的，像被人拿锤子敲散了又随便摆回原处。

他一个字都认不出来，但那些笔画组合在一起，刺得他眼睛发酸，跟盯着太阳看久了似的。

≈34;它写的什么？≈34;烈炎凑过来，眯着眼看。

≈34;这不是字，这是鬼画符。

≈34;≈34;它写的你自己。

≈34;老头说。

江晨没动。

碑上的灰灵站在那儿，两只细长的手垂在袍子两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
它不说话，也没有任何动作，就是那么站着。

可江晨能感觉到，它在等。

等的时间足够长，长到让人不自在。

≈34;你认不认识陈守业？≈34;江晨问。

老头把红薯皮从怀里掏出来，又看了看，重新塞回去。

≈34;认识。

也不认识。

≈34;≈34;这话什么意思？≈34;≈34;见过他三次。

第一次他下来，是个活人。

第二次他下来，还是活人，但少了半条命。

第三次——≈34;老头朝地上那堆新灰努了努嘴。

≈34;就是刚才那个。

≈34;≈34;他改过碑？≈34;≈34;改了。

没改成。

名字写上去了，碑不认。

第二天字就褪了。

他又写，又褪。

写了三回，碑不让他写了。

他再伸手，手就灰了。

≈34;烈炎在旁边听着，插了一句。

≈34;那他后来怎么又下来了？既然改不了，还来干嘛？≈34;≈34;想回家。

≈34;老头说。

≈34;碑上没他的名字，他就出不去。

他困在六域了。

困了很多年。

灰化之前他说过一句话，我记到现在。

≈34;≈34;说什么？≈34;≈34;他说，碑上写着谁的名字，谁就是那地方的命。

你写了名，地就认你。

你砸了碑，地就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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