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金眼的低语祖先的谎言

，，！

夜里，龙隐洞外的风停了。

江晨靠在一块石头上，手里握着那根龙骨。

骨头很沉，但表面温热，像是有心跳在里面。

一下，一下，和他自己的脉搏不一样，比他的慢，但每一跳都更重。

≈34;睡不着？≈34;黑袍老者坐在不远处，盘着腿，像是在调息。

≈34;嗯。

≈34;江晨没说是什么让他睡不着。

他盯着自己的掌心。

那只金色的眼睛，在洞里的时候睁开了，但现在又闭上了，只留下淡淡的痕迹，像是一个淡金色的胎记。

但那个声音还在他脑子里。

≈34;我会回来找你。

≈34;龙魂的话。

还有更早之前的——≈34;我是你的另一半，是你在另一个世界的眼睛。

≈34;≈34;我是你，你也是我。

≈34;两句话，两个声音，但那口气，那种古老的、带点疲惫的语气，很像。

像同一个人。

或者说，同一个东西。

≈34;前辈。

≈34;江晨忽然开口，≈34;你听说过……洞虚之瞳的起源吗？≈34;黑袍老者睁开眼。

夜色里，他的眼眶很深，像是两个黑洞。

≈34;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≈34;≈34;龙魂说了一些话。

≈34;江晨斟酌着措辞，≈34;它说我的祖先，江离，是洞虚之瞳的第一任主人。

≈34;≈34;嗯。

≈34;≈34;那第一任之前呢？≈34;江晨问，≈34;这东西……是从哪来的？≈34;黑袍老者沉默了。

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
风又起了，从洞口的方向吹过来，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——龙血的味道，飘得满山都是。

≈34;你真的想知道？≈34;黑袍老者终于开口。

≈34;嗯。

≈34;≈34;那我问你。

≈34;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≈34;你觉得，洞虚之瞳是什么？≈34;江晨愣了一下。

是什么？他一直以为，洞虚之瞳就是一种瞳术，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能看穿幻象，能找到隐藏的敌人。

≈34;是一种能力？≈34;他说。

≈34;能力。

≈34;黑袍老者笑了，笑得很干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≈34;如果你只把它当成能力，那你就太小看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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