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娃儿开门那晚针匣自己响了(第4页)
“喂他喝下去!”
见赵篾匠迟疑,他低喝道:“这是‘借命续引’!
我以自身赤针修为,替他强行扛下这三日的大阵反噬!
若他撑得过去,医道薪火便由他续;若撑不过去,莫说是传人,连这条小命都留不住!”
话音刚落,那碗血水刚一入喉,阿禾体内便轰然作响!
他周身七处大穴,竟如星辰般同步亮起微光,每一次跳动,都与江心水波的起伏完美契合!
涪翁闭目盘坐,凝神感应。
他赫然察觉,自己体内那三道因昨夜异象而躁动的经络,竟在此刻随着阿禾的脉动产生了共振!
尤其是掌心那枚滚烫的传承印,上面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延展,一行全新的古篆残篇清晰浮现:
“童子持火,照我幽谷。”
拂晓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江面。
阿禾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涪翁疲惫地靠在草庐立柱上,一夜的惊心动魄,加上强行“借命续引”
,让他这位医道大宗师也感到了一丝虚脱。
忽然,他脚边那只焦黑的藤编篓子中,那根青铜小针再度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嗡嗡”
声,针尖剧烈震颤,直直指向江心某处。
涪翁皱眉望去。
只见晨雾弥漫的江心,不知何时,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条模糊的舟影。
那并非舟,而是一截巨大的、被烧得焦黑的梁柱残骸,看其卯榫结构,赫然是当年天禄阁的遗物。
此刻,那截在江中漂浮了二十年的焦木,竟在晨光中发出了“咔咔”
的脆响,一道裂缝自顶端缓缓向下蔓延,露出其内里包裹着的一卷被炭化的竹简。
尽管隔着数十丈的江面,但凭着超凡的眼力,涪翁依然看清了那竹简最外层,经烈火与江水浸泡仍未磨灭的四个字:
“针道九变”
。
涪翁的瞳孔,在一瞬间缩到了极致!
那是他当年呕心沥血,亲手写下的初版《针经》残稿!
他以为,它早已在那场冲天大火中,与整个天禄阁一起,化为了飞灰!
几乎在同一时刻,竹席上的阿禾,在睡梦中轻轻呢喃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传入了涪翁耳中:
“锅……锅没灭,火苗……挪了个地方……”
江风忽起,吹过江面,拂动了那卷古老的竹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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