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锈针抬头那夜城里人还不知道要变天(第2页)
下午。
那口井。
金色的光芒渐渐被青苔取代,慢慢地形成了一个螺旋图案。
又一个奇迹!
婴儿的惊痫之症消失了。
水汽盘旋着治愈着。
一个守井人惊呆了:“这井……会看病了。”
黄昏。
我站在一个高坡上,握着鸠尾石针。
我望向田野。
那些稻田。
现在,每一滴露珠里都倒映着……那座破败的城门。
每一滴露珠里都有一个“医”
字。
那座城在召唤。
答案就在那里!
“不是我们要进城……是城,在等我们执针。”
然后,流星出现了。
最后,一场惊天动地的景象证实了一切。
大地深处的嗡鸣渐渐平息,夜空重归死寂,但赵篾匠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。
地脉已通,但那座城与这座村之间的联系,绝非仅存于土石草木之间。
他的目光越过沉睡的村庄,投向那片被流星划破的苍穹。
地气已醒,天机又该如何勘测?
一条无形的线,似乎已从大地延伸至九天之上,等待着被某种更轻盈、更纯粹的东西去捕捉、去牵引。
他的嘴角,在深沉的夜色中,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子夜的寒意,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针,刺透了涪水村单薄的窗纸。
赵篾匠霍然披衣起身,屋内的寂静被他骤然绷紧的肌肉撕开一道裂口。
他没有点灯,径直走向供桌,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那块“心诚则灵”
的铜牌,中央的裂缝已不再是单纯的破损,昨夜注入的金色液体早已凝固,竟鬼斧神工般构成了一个微缩的“城”
字。
那字体的笔画,宛如活物,正随着他心跳的节拍,隐隐翕张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狂澜,指尖如蜻蜓点水,轻轻抚过那冰冷的“城”
字。
随即,他闭上双目,整个手掌平贴于粗糙的桌面。
刹那间,一种熟悉而又遥远的感应穿透了木石,从大地深处传来——无数细若毫芒的震颤,汇成一股奔流不息的脉动,正以一种特定的频率,与他的神魂共鸣。
这频率……他永世难忘!
当年京城天禄阁下,那座囚禁了无数杏林国手的地窖,那座以三千六百根秘银针布下的绝世杀阵,震动的频率与此分毫不差!
赵篾匠猛然睁眼,瞳孔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,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:“太医署旧址……它还记得。”
天色转入拂晓前最深沉的墨色,断桥之上,一道孤影独坐桥墩,正是赵篾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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