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 没人念名字的时候经才真的活了(第4页)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,他便扮作一个游方的农夫,在那“教疗坊”
外的必经之路上,用稻草扎了一排姿势各异的草人。
有的草人弯着腰,做插秧状;有的高举双臂,做舂米状;有的则背负着一捆柴火,模拟着上山的姿态。
每一个姿势,都源于最基本的生活劳作。
“教疗坊”
的学徒们出门时,见到了这排奇怪的稻草人,都好奇不已。
有人觉得好玩,便学着稻草人的样子弯了弯腰。
这一弯,只觉久坐僵硬的腰背传来一阵舒爽的酸麻。
有人模仿举杵舂米的动作,竟感到胸廓大开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他们不知不觉地,将这套“稻草人操”
当成了游戏。
三日后,一个常年患有腰痛的学徒惊喜地发现,自己的老毛病竟然好了大半!
消息不胫而走。
人们恍然大悟,真功夫不在于跪拜磕头,而在于日常的举手投足之间。
那个敛财的“教疗坊”
人去楼空,唯有一句俚语在村中流传开来:“真疗不在拜,而在做;不做的人,拜破头也没用。”
夏夜的涪水,月色如碎银般洒在江面。
渔人们收网归来,小舟三三两两泊在岸边,渔歌声此起彼伏。
阿禾藏身于一人高的芦苇深处,将耳朵贴近水面。
忽然,他感觉到那些粗犷的渔歌,穿透水波之后,竟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振,带着奇异的穿透力,直抵脏腑。
他屏息凝神,仔细分辨。
一艘渔船满载而归,渔夫的歌声高亢喜悦,起首便是一个悠长的“呵——”
字音,声出心房,胸中浊气随之宣发。
另一艘船空望而归,船头的渔夫则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嘘——”
叹,绵长而压抑,恰好平息了郁结的肝气。
更有甚者,岸边聚集听歌的乡邻中,有一位患有慢性咳喘的老者,每当听到渔夫们拉网时合力发出的“呬”
字音时,他的呼吸便会不自觉地加深,仿佛肺叶被那声音按摩了一般。
嘘、呵、呼、呬、吹、嘻!
这不正是古法“六字诀”
的自然变调吗!
阿禾心中狂喜,他寻来一些铜铃,根据六字诀的音高调整了铃舌的重量,悄悄挂在几艘渔船的船尾。
当船身受波浪冲击而摇晃时,铜铃便会发出与水波共振的相应音高,与渔歌交织在一起。
数日后,一种被称为“渔调疗法”
的养生方式在江边自发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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