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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谁说治病一定要动手(第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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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建议那些平日情绪郁结、肝气不舒的人,每日清晨对着空旷的山谷怒吼七声,内容不限,可以是斥责,可以是悲叹,贵在气息饱满,将胸中浊气一吐为快。

不久后,民间竟兴起了一股“骂疗潮”

城郊的一处悬崖,被好事者命名为“怨气崖”

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来此嘶吼。

甚至有一位才思枯竭多日的书生,在此对着云海痛骂了半个时辰后,回家便文思泉涌,治好了自己的“笔痿”

秋夜霜降,万籁俱寂。

阿禾独坐在涪水旧滩上,望着月光下的芦苇荡。

这一路走来,晒谷场的光,织布机的音,痛语碑的泪,盲童墙的苔,骂街妇的声……一幕幕在他脑中流转。

这些力量,源于天地,藏于民间,是他,也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,共同将它们唤醒。

忽然,前方的芦苇丛中泛起一团柔和的微光,光芒渐渐凝聚,化作一个模糊而熟悉的人影——正是消失已久的涪翁。

老人须发皆白,面容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微笑着指向远方灯火点点的村落。

阿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那每一盏昏黄的灯火下,似乎都有人在做着某种规律的动作:有老人在睡前轻揉腹部,有妇人在灯下跺脚活血,有孩童在模仿大人搓手取暖……

这些看似琐碎寻常的动作,在阿禾眼中,却化作了一个个流动的穴位。

千万个家庭的灯火与动作交织在一起,竟在漆黑的夜幕上,缓缓勾勒出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针灸铜人虚影!

涪翁的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。

他转过身,面对阿禾,伸出那只虚幻的手,轻轻点在他的心口。

一道温暖的金流瞬间涌入,阿禾只觉胸口一热。

他低头看去,那枚伴随他许久的“泥印”

已彻底融入肌肤,消失不见,唯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,正沿着任脉缓缓下行。

涪翁的身影,也如烟尘般,随风消散。

阿禾仰望漫天星斗,良久,轻声自语:“师父,这一次不是您教我,是我看着他们,想起了您。”

几乎在同一时刻,议政堂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
柳妻刚刚收到一份来自西北的加急军报,上面却不是战况,而是一份民情统计:西北三州推行“痛语令”

覆盖率已达八成,连最偏远的牧区,都有牧民开始用烧红的马蹄贴,在木桩上烙印出自己病痛的位置,来代替签名申报。

她正为这惊人的成效而心潮澎湃,门外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名侍卫冲了进来,神色慌张,声音里带着冬夜的寒气:“夫人!

城南……城南张屠户家,他婆娘难产,胎位不正,已经折腾一天一夜了,眼看就要……一尸两命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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