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你踩的路本来就会发光(第3页)
“按令行事。”
柳妻淡淡道。
樵夫依言,面向西方,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,半唱半吟起来:“天灵盖,针扎哩,左边脑,火烧哩……”
一遍,两遍……当他吟诵到第七遍时,异象突生!
在他剧痛的左侧脑壳,“太阳穴”
区域的皮肤之下,赫然浮现出数个芝麻大小的金色光点,一闪一闪,如同呼吸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站在他身边的五名见证者,包括那位刚刚出言不逊的老村正,竟同时感到自己额角微微一麻,仿佛被微弱的电流轻轻触碰了一下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老村长骇然失色。
柳妻的书记官适时上前,高声宣布:“据初步记录,凡经过此类‘共振申报’的患者,后续接受常规汤药或针灸治疗时,其治愈有效率,比未申报者提升近六成!”
全场死寂,随即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。
柳妻缓缓走下高台,来到众人中间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记住,不是我们在聆听病痛,是身体在用我们遗忘的语言,教会我们如何说话。”
当晚,有人发现,举行评议的地坛中心,一块古老的石板缝隙里,竟钻出了一朵婴儿拳头大小的血色小花。
那花瓣上布满了细密的脉络,在月光下看去,竟与阿禾所绘的人体经络图,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世间的奇迹,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接二连三地发生。
城东酒肆打烊,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醉醺醺地踉跄回家。
他一边走一边咒骂,脚下一个不稳,被路边一块石头绊倒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慌乱中,他右掌猛地撑地,拇指根部正好死死压在一枚尖锐的石子上,而手腕则重重磕在旁边一截凸起的树根上。
剧痛传来,他闷哼一声便昏死过去。
巧的是,那石子正顶在他的“神门”
穴上,而树根则撞击了“内关”
穴。
一股刚猛无比的冲击力,顺着两条经脉瞬间贯入心包。
一个时辰后,巡夜的更夫发现了他,本以为又是个冻死的醉鬼,一探脉门,却惊得魂飞魄散。
此人脉象若有若无,正是医书上所载的“寒厥脱脉”
之症,本是十死无生。
但就在更夫犹豫是否要报官时,他竟感到那赌徒的脉搏,由死寂般的微弱,开始一下下变得有力,仿佛枯井之下,有新泉正在涌出。
次日,赌徒在自家床上醒来,对自己昨夜的生死一线浑然不知,只觉得宿醉的头痛都消失了,浑身筋骨说不出的舒坦,逢人便说:“昨晚那一跤,摔得真他娘的舒坦!”
此事传到阿禾耳中,他立刻前去查访,仔细勘察了那赌徒摔倒之处的石子与树根。
他心中豁然开朗,当夜便在村口几条夜间必经的小道上,悄悄搬弄了几块青石,将它们错位摆放,制造出数个极易让人绊倒的“陷阱”
。
这些“陷阱”
经过精心设计,无论人从哪个方向绊倒,其撑地的手掌、磕碰的膝盖或撞击的身体部位,都暗合了一套他推演出的“醒脉九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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