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疼着疼着就对了(第4页)
柳妻当即立下一条新规矩,后被称为“痛议制”
:“今后凡遇重大疗法,须由亲历者共议,不凭空洞道理,只讲切身经历!”
至此,“畏错”
的阴影,已然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对“错”
的敬畏与探索。
夜深了。
阿禾巡视着渐渐安宁的营地。
月光下,他看到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颤抖,正用拳头胡乱拍打着自己胀气如鼓的腹部。
那动作毫无章法,甚至有些自残的意味。
阿禾眉头一皱,正要上前制止。
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他。
是柳妻。
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再等等。
阿禾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。
那男人拍打的节奏越来越乱,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就在阿禾几乎忍不住要出手时,那人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,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一道微弱的金纹,竟从他胡乱拍打的“大横穴”
周围扩散开来,他那鼓胀的腹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。
男人躺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喃喃自语:“我知道我不对……可我就这样,才活得过来。”
我知道我不对,可我活过来了。
这句话如一道惊雷,在阿禾脑海中炸响。
他伫立良久,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。
许久之后,他走到营地中央的石柱前,将自己手臂上那道“慢一点”
的血色伤痕,一笔一划地拓印下来,深深地刻在了石柱上。
就在他刻完最后一划,转身的刹那,怀中的神秘泥印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,仿佛要将他的胸膛撕裂!
一道刺目的金光,悍然破体而出!
那光芒,非针,非火,而是由无数道细微、交错、纠缠的金色丝线构成,它们在他身后瞬间编织成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。
那是一张由无数“错误”
织成的网,每一处交点都是一次失败的尝试,每一根线条都是一条曲折的弯路。
然而,就在这张混乱无序的巨网中央,却稳稳地托着一颗虚幻的、强劲有力的、正在跳动的心脏。
风起,吹过营地。
金网的影子投射在广袤的大地上,那万千交错的线条,光影变幻之间,竟与传说中早已失落的《针经》总纲图谱,隐隐重合!
阿禾缓缓回首,看着那张由错误与失败铸就的“道网”
,再低头看看手中那些辛苦刻录、被幸存者们奉为圭臬的骨签,
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他心中破土而出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