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饿出来的针最扎心(第3页)
阿禾的“泥印”
能清晰“看”
到,伴随着哭声的节律,小儿手臂上的“阳池”
、“外关”
、“天井”
等手少阳三焦经上的穴位,正被依次震开!
那些因久饿而淤滞的死气,就像被一根无形的音波长针,一层层地捅破、推开!
柳妻取来随身携带的空竹覆膜,置于小儿胸口,只见那薄膜之上,随着哭声的震动,竟浮现出一幅玄奥的、由无数声波纹路组成的经络图!
那,正是涪翁医道残卷中,只闻其名、不见其法的“悲声破郁法”
!
柳妻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泪水:“他不会说话,可他的哭,早就在为自己疏通三焦,呐喊求生了!”
【饿梦传法,睡中行针】
后半夜,啼哭声止,小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。
他瘦小的手指却开始无意识地抽动,时而屈起,时而伸展,看似杂乱,但阿禾却看得心惊肉跳。
因为每一次指尖的蜷曲,都恰好虚点在自己另一只手臂的“内关”
、“间使”
等穴位上。
更令他震撼的是,他“看”
到在小儿的梦境深处,那微弱如萤火的“心神之火”
并未熄灭。
一道比发丝还细的金流,正从那团心火中分出,顺着“手厥阴心包经”
缓缓游走。
金流所过之处,皮下光纹一闪而逝,宛如一位技艺最高超的针灸大师,在睡梦中为自己行针。
柳妻颤抖着伸出手指,轻轻搭在小儿的掌心“劳宫”
穴上,随即如遭电击般缩回,失声道:“是热的!
竟有温灸之效!”
“梦非虚妄,乃心火未熄。”
涪翁的残念再次浮现,声音里充满了叹息与了悟,“当一个人,连醒着的力气都没有了,连哭喊的能量都耗尽了,支撑他活下去的最后一点执念,便会化入梦境。
梦,就成了他最后的施针者。”
黎明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,照在小儿蜡黄的脸上。
他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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