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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3章 针埋进土还疼吗(第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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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,正是右膝开始剧痛。”

又指着另一人:“此人后心常年冰冷,自称无碍。

方才,正是后心如火烧般刺痛。”

涪翁抚着自己的膝盖,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感慨与沧桑:“我们都怕痛,躲痛,用虎狼之药去压制痛……可我们都忘了,痛,从来不是病根。

痛,是身体在沉沦之前,派出的最后一个信使啊!

它不来,说明病已入膏肓,无药可救;它来了,才说明正邪相争,生机尚存,道,才刚刚进了门!”

谁在承痛,谁,就在醒来。

夜,深了。

涪翁独自一人,缓步走到江心。

月光如水,滩涂万籁俱寂。

他弯腰,从脚边拾起一枚被江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卵石,普普通通,毫无奇特之处。

他握着卵石,缓缓按在自己左腕的“内关穴”

上。

石无针锋,甚至没有丝毫温度。

可就在按下的那一刻,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,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,自掌心轰然涌入,直冲心腑!

他“扑通”

一声,猛地跪倒在地,不是因为外伤,而是感觉到自己心口某个尘封了三十六年的旧结,在这一刻,寸寸崩裂!

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悲恸、天禄阁焚书的冲天之恨、那个抱着医典死在他怀里的盲童……所有被岁月掩埋的过往,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针,从他的灵魂深处,一针一针地反刺出来,扎醒他沉睡的魂魄。

他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抽搐,压抑了几十年的痛哭声终于冲破喉咙。

可哭着哭着,他却笑了出来,笑声嘶哑,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释放。

远处,茅屋的阴影下,阿禾仰望着漫天星河,口中轻声哼唱起残缺不全的《针歌》片段。

风过滩涂,那万千个被孩童们踏出的泥穴,微光闪烁,一起一伏,竟真的像是这片古老大地的心跳。

涪翁缓缓抬头,泪眼模糊中,他仿佛看见,那个早逝的盲童,正站在星河的尽头,对着他微笑。

然后,孩子伸出手,将一根无形无影的针,轻轻地,递向了这片饱受苦难的人间。

他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
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:

“原来……最深的针,从来不在手上。”

“在痛里,在土里,在醒来的那一声……‘啊’。”

这片江滩的秘密,如春雷滚过天际,再也捂不住了。

这匪夷所思的“大地行针”

之法,正以比春汛更快的速度,裹挟着无数人的希望与狂热,传向更远处的九乡十八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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