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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 断针之后谁在缝天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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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一直害怕的考验。

老医生,旧方式的代表,拿着他的病历出现了,期望我去工作。

我骄傲地拒绝见他。

但后来,我从远处看着。

村里的女人们掌握了自己的命运。

她们用艾草烟、井水、米水,还让孩子们唱《针歌》里“安神”

的部分。

疾病开始消退。

老医生谦卑地明白了我迫使他们自己去寻找的道路。

他烧掉了他的病历,这是对旧事物的象征性焚烧,是对新事物的承诺。

然后来了那个盲男孩。

他来自沙盘村。

他走了二十里路来到疫情爆发的中心,不是靠视力,而是靠他的其他感官引导。

他把耳朵贴在病人的皮肤上听脉搏。

他根据其他感官来诊断病情。

他知道病症。

他开了薄荷汁和脊椎按摩的药方。

不用针。

治疗了十七户人家,都康复了。

当有人问他是不是“执针人”

时,他只是说:“我的针在我心里。

你们听到的是针的声音。”

看着他,一种温和的温暖取代了因继承师父遗志而产生的灼烧感。

最后,我发现自己回到了河边。

装着金针的棺材,曾经那么重要,现在敞开着,空空如也。

旧的方式,完全消失了。

但在河上,一幅新的景象展开了。

孩子们坐在船上,借着萤火虫的光,读着石碑上的《针歌》。

一个孩子掉进了水里。

其他孩子毫不犹豫地本能地救了他。

旧的方式消失了。

一个新的黎明正在升起。

就在那时,我看到了。

月光倒映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

每一道涟漪,每一道曲线,现在都是一根针。

人们就是针。

再也没有人拿着针了,但每一只举起的手都是一根正在落下的针。

但当我看着那些快乐的脸庞时,我开始思考;这由人们点燃的希望之火,能燃烧多久呢?

铅灰色的云层如同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,死死地压在沙盘村的上空,将最后一点月光也吞噬殆尽。

第七日的夜,暴雨如约而至,像是要将这片刚刚经历过决绝与新生的土地,彻底洗刷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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