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银针入梦暗潮再起(第3页)
他支起一口大锅,熬煮着草药,药香飘出数里,闻之便觉神清气爽。
凡是前来求医的村民,他都只取一枚铜钱,便给上一碗药汤。
说也奇怪,那药汤喝下去,不过半个时辰,村民们便觉腹中一股暖流升起,缠绕多日的倦怠感竟消散了大半。
一时间,“神医”
之名,不胫而走。
涪翁,便是那老渔夫。
他一边施药,一边暗中观察,他的感知早已铺开,如同张无形的大网,笼罩着整个村落。
第三天夜里,子时刚过,万籁俱寂。
月光被乌云遮蔽,村口药摊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,忽明忽暗。
涪翁靠在躺椅上,双目微阖,仿佛已经睡熟。
两道黑影,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从村外的树林中潜出。
他们动作迅捷,配合默契,落地无声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他们的目标明确,就是那口熬药的大锅。
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,正欲倒入锅中,另一人则拔出匕首,准备结果了那个碍事的老渔夫。
就在匕首的寒光即将触及涪翁的咽喉时,假寐的老者双眼猛然睁开!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古井无波,却又深邃如渊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两名黑衣人心中同时一凛,暗道不好。
但他们的反应已经慢了。
只见涪翁手腕一抖,两道微不可见的银光一闪而逝,快得超出了肉眼的捕捉极限。
“嗤!
嗤!”
两声轻响,那两枚“玄针”
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黑衣人的足三里与环跳穴。
正欲行凶的两人身体猛地一僵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直挺挺地摔倒在地。
他们
涪翁缓缓坐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们的主子,还活着?”
两个黑衣人咬紧牙关,眼神凶狠,显然是死士。
其中一人挣扎着想咬碎藏在牙中的毒囊,却发现下颚僵硬,根本无法合拢。
涪翁没有逼问,他伸出手指,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上轻轻一搭,片刻后,淡然道:“心脉有旧伤,肺经有瘀阻,看来是早年强练邪功所致,每逢阴雨天,便会痛如锥心吧?”
那黑衣人瞳孔骤缩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连组织里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!
涪翁不再理他,转而看向另一人:“你倒是没什么大毛病,只是常年奔走,肝气郁结,导致你右腿膝盖处的经络时常痹痛。”
说完,他指尖再次出现两枚温润如玉的银针,随手一拂,刺入两人体内。
并非制敌的凶穴,而是调理气血的要穴。
一股温和的暖流,顺着针尾缓缓注入。
那名心脉有伤的黑衣人,只觉得胸口多年的郁结之气仿佛被暖阳融化,说不出的舒畅。
而另一人,右腿膝盖处常年存在的酸麻痹痛感,竟也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这,就是涪翁的“归元针法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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