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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章 针审俘虏真凶浮现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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涪翁手指叩了叩石桌,桌上摆着络腮胡身上搜出的半枚竹印。

韩家的人,后颈风府穴不会有月牙疤。

他目光扫过对方后颈泛白的疤痕,当年韩慎之救过我一命,他的亲卫我见过十七个。

屈指弹了弹清心针尾,每个都在穴下纹着丹顶鹤。

俘虏喉结动了动,眼神闪过慌乱。

暗门传来细微摩擦声,是程高的脚步声——那小子总爱把药箱扣环扣三下,和他当年在太医院值夜一个毛病。

涪翁弯腰解下俘虏鱼线,却在他手腕脉门按了一记:这针封你穴七日,足够程高用悬丝诊脉法套出剩下的话。

俘虏被程高扶出密室时,涪翁望着他背影冷笑。

摸出袖中半枚竹印,烛火下照见竹纹里隐约的字残笔。

因为你不是韩家的人。

他对着空密室轻声道,玄针在发间闪冷光,真正的韩家旧部,绝不会用巴蜀口音念。

涪翁的玄针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映得俘虏后颈的月牙疤像道淬了毒的刀痕。

他话音未落,俘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,喉间溢出半声嘶哑的——这是被封了廉泉穴后,用尽全身气力挤出来的破音。

谢云?俘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腕骨在鱼线束缚下发出的轻响。

他突然仰头大笑,涎水顺着嘴角滴在青石板上,你当我是三岁孩童?

谢大人早该在天禄阁大火里烧成灰了!

涪翁的指节在石桌上叩出清脆的响。

他记得那夜的火,记得谢云抱着半卷《黄帝明堂经》冲进火场时的背影——那时谢云还是天禄阁最年轻的校书郎,总爱用狼毫在简牍边角画竹。

可当王莽的火舌舔向天禄阁第三层时,谢云却抱着被虫蛀的《神农本草》残卷冲了出来,而真正的《明堂经》,永远埋在了焦土里。

谢云的左手小指少了半截。

涪翁突然伸手攥住俘虏的左手,用力掰开蜷曲的五指——小指第二节果然有道旧疤,当年他为抢医典,被坍塌的梁木压断的。

俘虏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涪翁的玄针突然抵住他的穴。

这是手阳明大肠经的原穴,管着全身三分之二的气力。

三息。

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,我让你试试,当年我在火场里,看着医典被烧时,有多疼。

银针没入半分。

俘虏的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
三息后,他的双臂突然软绵绵垂下来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——合谷穴被封,浑身气力像被抽干的井。

你们真正的主子,是当年被逐出天禄阁的谢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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